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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抱在怀中,拨弄睫毛,亲亲眼睛,都懒得搭理,直到对方手欠地捏着鼻子,要喘不过气来了,才不高兴地打掉自己师尊的手。
然后就会看到对方正垂眸注视着自己,低笑着叫他名字:“厌厌。”
贺峋总喜欢亲他鼻尖那颗小痣,接着像一对相拥而眠后的爱侣打趣他:“又睡那么沉,累坏了?”
闻厌醒来后总要缓好一会儿,也提不起气来骂自己师尊衣冠禽兽,只默默翻了个白眼,又埋在对方怀中睡了过去。
“……楼主,您醒了吗?”
聒噪。
闻厌不耐烦地把脸往旁边一埋,捂住耳朵。
“楼主,楼主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有什么东西砸在殿门上,硬生生让门外的周则住了嘴。
他顿时明白这是他们楼主的起床气上来了。
周则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是默默地滚远了,但也是闻厌自己昨天临走前吩咐他看好唐柏,现在人在酒楼都醒了好一会儿,闻厌却还没出现。
虽然闻厌平时喜怒不定,随心所欲,不过在有事要处理的时候绝不会如此任性,这让周则有些担心,安排好人在酒楼盯着后,亲自过来找人。
他锲而不舍地继续道:“楼主,如今已是巳时了。”
断断续续的话音飘进闻厌耳中,又是巳时又是唐柏的,总算让他清醒过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闭着眼,闻厌先给周则传了音,免得自己那死心眼的副使能杵门口叫一天。
“怎么就巳时了……嗯?”
闻厌坐起身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一起躺进了冰棺中,好像紧挨着那人睡了一晚,而且刚才被吵醒的时候没注意,直接往人身上埋,对方一侧的衣袖都被蹭得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