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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绍立马把东移西荡的眼神收了回来,连连摇头:“没, 没有……”
闻厌一见这神态, 就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贺峋。
贺峋回以无事发生的温柔浅笑, 手欠地撩了撩徒弟鬓边的发丝。
并不是预想中自己的手被没好气地一把打掉, 贺峋惊奇地发现自己徒弟只是不咸不淡地看自己一眼,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, 像是睡了一觉起来后来了个大变样。
于是贺峋收回手,非常得寸进尺地揽上身边人的腰,手下的身躯下意识僵硬了一瞬,又很快放松下来,还主动往后靠了靠,是一种不过分亲密但又能让所有人看出两人关系的姿态。
这下贺峋可以肯定自己徒弟真的转了性了。
记得以前在山海楼的时候,有回一个长老突然有要事禀报,那时已近深夜,被人中途打断谁的心情都不会好。
贺峋见人一脸不耐,乌黑的眼眸中像蓄了浅浅的一汪水,粼粼波光间气恼怒意交织,眼尾也红红的,原本的意思是要人别动了,他去去就回。
闻厌却已经气性上头,把人推开,披上外袍就往外走: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那么要紧!”
贺峋有些好笑,于是也没提醒自己徒弟不小心穿错了自己的衣服,慢悠悠地跟在人后头走。
无论多么机密的事宜,贺峋议事时一向是不避讳自己徒弟在场,有时还会等人都散去后,掰开揉碎了和人解释每一条决定背后的深意,或是就刚才所议之事让人自己拟定出解决之法,再逐一告诉尚且经验不足的徒弟哪里有什么纰漏。
在某些时候,他其实也是无可争议的模范师尊。
那个可怜的长老等到的就是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位祖宗。
小祖宗还明显心情不佳的样子,走过来的步子迈得气势汹汹,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一片冷意,正要开口,然后……就被过长的衣摆绊了一下,兴师问罪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看清自己身上衣服的那瞬表情都僵住了。
贺峋笑吟吟地在旁边扶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