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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离辛的心肺被不觉剑穿透,成了空落落一个洞。她锁骨处那枝兰花, 亦是染血零落。
罗艽有些恍惚。
陆离辛的最后一眼, 落在罗艽左腕, 细碎蛊纹上。
她仿似想说什么。
可开了口,声音便散了。
罗刹宫的长夜沥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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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之后的事情,便正派得顺理成章了。
仿似世间,总要有那么一个天之骄子;她出生正派,行为端庄,剑法高超——她便要理所应当地要替黎民清扫妖孽,再以身证道。
她身后者,只管坐享其成。
漠江城罗刹宫,不觉剑一剑雪前耻。
“好!当真大快人心。”茶馆里的食客,是这样说的。
“都说那不觉剑从漠江城中杀出一条血路,罗刹宫主身奄奄,罗刹三煞亦仓皇;漠江城的清晨,血染宫墙。由不觉剑开路,兰芥龙吟乘风而上——不日便会将那毒窟,一网打尽!……”
往后,罗艽再与兰芥州怎样交流、又何等联系,便众说纷纭。
不过不觉剑又随着罗艽立上神坛,成为万众瞩目、九州座上宾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故事的最后,到底落了窠臼。
但亦是众生喜闻乐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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