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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不犹豫扩大了他腹部的贯穿伤,手从肚子掏进了胸腔,做令人不敢想象的心内按压。
当场医生护士大为震惊。
听过,但没见过,更没做过。
夏驰曾在非洲当过一年的战地医生,用这个方式他救了无数身负重伤的战士。
心脏挤压的同时,他大喊道:“你想死我不拦着,但在地底下你怕是遇不上在在了。等我俩结婚后,会来坟头上看你,请大舅哥你喝杯喜酒。你下去后,见到那臭小子,有怨报怨有仇报仇。
哦,对了,你孩子也挺可怜的,等在在怀了我的孩子,我给它取名夏思思,算是对你俩的纪念……”
就在他碎碎念的时候,护士惊异地发现心率有了波动。
“心率恢复了!”
夏驰看了眼恢复人色的男人,长舒一口气,退下手术台:“接下来,交给你们了。”
*
刘清麦得到消息,中断访问,回到国内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事了。
她站在许在的病床前,定定看了一会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到病房门口。
陪护的夏驰送她,刘清麦顿足问他:“在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
深夜的医院有种苍凉的静谧,夏驰看了眼静静躺着的女孩,低声回道:“刘阿姨,在在被迫服用强力收缩的药物,导致流产大出血,宫颈破裂,怕是会影响到她的自然生育。”
所有事J市局局长在机场已经向她汇报。
他们刘家是害了她一次又一次,刘清麦自觉无颜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