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157章（第3页）

“紧张起来后，有没有觉得注意力更集中了？”

银回忆了一下，又点了点头。

月见山早说：“紧张会让你专注，让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任务目标身上，让你能够比训练时跑得更快，力气更大，更敏锐。你的身体会为了接下来的刺杀调动全部感官，直到任务结束。“

“而专注的含义，就是摒弃对无关事物的关注，只把心思放在目标上。越专注就能发挥得越好，时日一长，会逐渐偏向除了目标以外的事都不去关注的状态当然，这种心态是不正确的，必须矫正过来，时时刻刻都有这种心态的杀手死亡率很高。”他说着忍不住向教学的方面偏了一点。

不过银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：“那重要的人也是无关紧要的事物吗？”

“重要的人怎么会无关紧要呢？重要的人是战斗的原因。只是太专注的时候，目标以外的事情都没法想起，包括重要的人、事、物，甚至包括自己。”月见山早点点自己的脑袋，“到一定程度后，脑袋里甚至没有‘自己’的概念，为了达成目标，做到肢体折损的程度也在所不惜不过倒也不全是因为专注，也有权衡利弊后用重伤换命的情况。”

小银怔怔地看着他：“我也会变成这样吗？”

“小银要接受有关‘专注’的训练，但是小银不会变成这样。”月见山早摸摸她的脑袋，“小银不是消耗品。”

“您也不是消耗品。”小银顶着被揉乱的头发，和因为搞了破坏而心虚地移开目光的月见山早说。

月见山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愣神了一秒，表情再度柔和了几分：“……嗯，我也不是，我很早就不是了。”他把被自己揉乱的半长黑发慢慢顺好，然后弯下腰和小银平时，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，“这次我是不小心忘掉了这件事，不过被重要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以后，我再也不会忘掉了。”

准确来说是不敢忘掉。

事后回想，他才恍然明白，阿治的反应这么大，是因为太害怕了。

他第一次见阿治这么恐惧什么事情。那种情绪从阿治心里留在他回忆里，又从回忆中传递到之后的他身上，层层损耗后，依旧是非常沉重的分量。

“所以，要是小银重要的人，没有自己也很重要的自觉，或者忘掉了这件事，小银也狠狠教训那个人一顿吧。”月见山早弯起眼睛，对小银保证道，“我也会帮你教训那个人的。”

“有一个。”银说道。

“是谁呢？”月见山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