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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玄眼中没有笑意,淡漠道:“莫逼我写休书,请自便。”
韦旌和韦旗知道后也急了,这是要闹哪样,半辈子都过去了,至于吗。
一个个跑到书房劝说,韦玄冷声喝退:“出去。”
韦夫人在灯下翻来覆去逐字阅读那封放妻书,看他将所有东西都留给自己,不禁泪流满面,再度前去质问:
“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?你要做什么?你告诉我,我在你眼里是不能共患难的人吗?”
韦玄神色复杂看着她,对她很难说没有感情,但这情是多年相处攒下的亲情。
她很好,嘴硬心软,有时候有些糊涂,但是根底不坏。
他痛恨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爱她,更憎恶自己偏生对不应该的人动情,为夫为父皆不称职。
“我对你是否有情,难道你自己体会不到吗?这些年,我受够了......”
啪!!!
不待他说完,韦夫人怒得朝他脸上狠甩一巴掌,白皙俊美的面容瞬间红了半边。
“我当你人模狗样勉强还算个君子,现在看来,呸!就当我瞎了眼!”
说罢抹净泪水甩门而去,丫鬟芍药守在门外,见她便急忙唤道:“夫人,息怒。”
“什么夫人,以后不是了,我姓罗。”
韦玄出现在裴蕴闺房,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,衣角沾着带露水的草叶。
裴蕴歪在床头看书,看到他又惊又喜,他说叁日后再来,可这才是第二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