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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温娄可没盛华那么乐观,盛铭泽的情况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想在科举上走下去,没个十年八年是看不到成效的。
“别的不说,就说举人这一关,铭泽得花多少年才能过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他如今还年轻,不正是读书的年纪。到时候真读不出名堂,再说其他。”
盛华还是属意盛铭泽走科举。
“师兄,这事儿,我觉得您还是先问问铭泽的意思。”
“他才多大,想一出是一出的,哪能由得他胡来。”
“怪不得你俩说不了几句就吵起来,师兄对铭灿和铭炜也这样吗?”
盛华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铭泽跟他们怎么能一样?”
话一出口,又有些后悔。
盛家四兄弟中,除了盛铭煦,就属盛铭泽跟夏温娄相处的时间最久。
盛铭泽身上有些地方有自己前世的影子,因此,夏温娄对他格外看顾。对盛铭泽的前程,他甚至比盛华想的还多。
以前夏温娄也委婉的跟盛华提过他和盛铭泽的父子关系问题,盛华嘴上应承,其实心里是不以为意的。在他看来,儿子听老子的话是天经地义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?
趁着今天他们师兄弟俩有空,夏温娄决定好好跟他掰扯掰扯这个理,于是,说话不再客气,语气里带着直言不讳的锋利。
“就因为铭泽不在您身边长大,所以您觉得他和其他三兄弟不一样。”
盛华的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否认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可你是这么想的。当初不是您把他放乡下的吗?他小时候您没有教导过他,后来发现他没有长成你期许的样子,便看他哪儿都不顺眼。可这是他的错吗?”
盛华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