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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娘子,松开。”江炎舔舐小巧耳蜗,伏在她颈边缓缓呵气。樱粉莲花枝的肚兜掉落,软奶颤颤巍巍弹出。
嫩蕊粉嘟嘟,椒乳滑如凝脂。他肆意抓握,指腹压着俏乳粒碾磨,酥胸乱颤犹如娇妍新荷,尖尖角初露,尽态极妍。
夫君揉搓的力度盖过月事带来的酸涨,宛娘下意识挺胸,乳尖蹭过薄唇,娇娇轻哼:“舔舔。”
江炎衔住奶豆温柔吮吻,吞吐间红蕊裹满口津,盈盈翘挺,似温润红玛瑙。胸口酥麻酥麻犹如针刺,宛娘敏感后仰,呻吟破碎:“轻点。”
“骚妇,真会叫。”他并拢五指,轻扇右侧奶团。一下两下,肥乳似兔,上下蹿跳。左侧奶团逃过巴掌,奶尖却被两指夹住,前后拉扯。白皙乳肉泛红,好像涂抹鲜艳寇丹。
宛娘低呼,眼角眉梢媚意横斜,掩于被下的莲足悄悄磨蹭,“呜呜呜,夫君别。”乳肉嫣红,指痕斑驳,痛意夹杂快感,腿根湿漉漉,不知是月事敏感还是花穴出水。
婉转娇吟像是拉丝蜜糖绵延不绝,江炎听得下腹涨疼,咬牙切齿问:“娘子月事还在?”
“嗯,还要两日。”宛娘软软应答,小手扣弄他肩上起伏的肌肉。
“那先记着,下次双倍偿还。”江炎低吼,大掌收拢奶团挤出深沟埋首吸乳,稚儿般啃咬咂磨香软,仿佛下一瞬就有乳汁喷溅而出。
青色胡茬磨得乳肉发痒,乳尖肿胀发烫。宛娘娇呼:“炎郎,别咬,嘶。”
江炎面色阴郁,单手掐住她的下颌,啧啧吮吸樱唇,沉声命令:“不许这么叫,只能叫夫君”。
宛娘偏爱戏文中称呼儒雅郎君的叫法,他甚是不喜。女子出嫁以夫为天,他是她的天,他更爱听她唤夫君。
“夫君。”她脑中乱成浆糊,顺着他的意。声若莺啼,尾音战栗。
江炎轻吻耳垂软肉,心满意足:“娘子,好乖。”他左右开弓,时重时轻扇打两团绵乳,猩红眼看白浪涛涛。
快意浪潮般袭来,宛娘卷入其中上抛下坠,极致欢愉来临时,她掐紧肌肉绷起的小臂,尖叫着软成春水。
江炎在她耳边恨恨道:“两日后娘子记得还债。”
宛娘捏住被角不应声,看着欲求不满的他去浴房解决,扑哧笑出声。
骑夫君磨屄,水流满腹肌(高H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