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241章 冬至血祭惊金陵（第1页）

第一折 贾府冬至忙祭祖

冬至前一日，贾府便浸在浓郁的沉水香里。小厮们踩着梯子更换廊下的羊角灯，灯罩上的金菊纹样被雪水洇开，宛如点点凝血。黛玉扶着湘妃竹杖立在廊下，看雪粒子扑在紫鹃新糊的明角窗上，忽闻荣禧堂传来贾母的咳嗽声，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。

“姑娘，快披上斗篷。”紫鹃捧着雀金裘追出来，衣领上还沾着线头，“老太太今儿个起了五更，连漱口用的都是雪水烹的金菊茶。”

黛玉接过斗篷，指尖触到内衬里的双鱼佩——那是昨夜如雪托梦所赠，玉质比平日灼人。她望着荣禧堂檐角的冰棱，想起梦里如雪腕间的紫斑：“紫鹃，你说…若是人活到极致，是不是都要变成自己最恨的模样？”

紫鹃一怔，手中的鎏金手炉“当啷”落地，炉盖弹开露出里面的金菊炭，火舌舔着炭块，竟在雪光中映出“替死”二字。

荣禧堂内，贾母正由鸳鸯梳头。银发如霜，却被梳成少女般的双髻，插着十二支金菊纹点翠簪，每支簪头都嵌着米粒大的人骨。她对着铜镜转动手腕，赤金翟衣上的九九金菊纹随动作起伏，绣线里混着的金丝发出幽光，与佛经中“地狱变相图”的鬼火别无二致。

“颦儿，”贾母忽然开口，镜中目光如刀，“明日祭祖，你穿那件茜香罗裙吧。”

黛玉低头，见裙角在雪光中投出孪生双鱼的虚影，那是双鱼佩在作祟。她想起如雪的警告：“冬至子时，金菊盟会以宝钗为引，用你的血唤醒地脉。”喉间突然发紧，却见宝玉从屏风后转出，麒麟剑穗上缠着半片焦黑的金菊纹密档。

“老祖宗放心，”宝玉上前搀扶贾母，袖口的金麒麟坠子与黛玉的双鱼佩相触，发出清越鸣响，“林妹妹昨儿喝了我特意求的川贝枇杷膏，这会儿气色好多了。”

贾母伸手抚过宝玉腰间的麒麟剑，指尖在剑鞘上的辟蛊纹路停留：“难得你二人这般和睦。待祭典过后，我便向皇上请旨……”话未说完，鸳鸯捧来参茶，琥珀色的茶汤里漂着金菊花瓣，贾母饮茶时，指尖在杯沿划出三圈金菊纹样——那是金菊盟“血祭将至”的暗号。

黛玉转身时，袖口扫过妆奁，验丝镜残片突然发烫，镜中闪过贾母年轻时的画面：她跪在太虚幻境门前，从神秘人手中接过木匣，匣中躺着两个女婴，一个眉心朱砂痣，一个腕间系着双鱼佩。

第二折 祭池深处埋杀机

戌时初刻，秦淮河结着薄冰，碎冰撞击着岸边的金菊纹灯笼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黛玉和宝玉踩着覆雪的石板潜至祭池畔，七十二盏灯笼在水面漂成北斗形状，每盏灯笼下都系着蜡黄的木牌，上面用朱砂写着金陵十二钗的生辰八字，宝钗的名字旁画着血红的菊花，黛玉的名字旁则是断头的桃花。

“看那边。”宝玉压低声音，麒麟剑穗上的金线绷直如弦。

画舫上，宝钗被铁链锁在船头的玄武岩柱上，金锁已碎成三片，分别嵌在她眉心、心口、腕间，紫斑顺着碎金锁蔓延，竟在肌肤上织出金菊纹样。薛姨妈站在她身后，手中的祭盘用少女头骨打磨而成，盘里的青丝正是黛玉今早梳头时剪下的，混着金菊粉，发出诡异的甜香。

“双生血祭，需以替身引魂，真身献祭。”宝玉翻开《血祭手札》，纸页间掉出片金菊花瓣，“宝钗是‘菊’，你是‘桃’，他们要先用她的血打开地脉，再用你的神魂完成献祭。”

黛玉按住双鱼佩，玉佩突然发出蜂鸣，绿光扫过水面，竟照出池底的地宫入口。石门上的“太虚幻境”四字被金菊粉覆盖，门环是两个交颈的傀儡，左边傀儡眉心朱砂痣，右边傀儡腕间双鱼佩，分明是她与宝钗的模样。

画舫突然传来锁链晃动声，薛姨妈举起祭盘，金菊粉顺着盘沿流入水中，秦淮河顿时泛起血光。宝钗抬头，眼中已无焦距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，那笑容与贾母昨夜在荣禧堂的狠厉如出一辙：“颦儿，快来……”

第三折 双鱼合璧破蛊门

子时初刻，祭池四周的金菊纹号角齐鸣，声音里混着少女的尖啸，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膜。贾母在八名金菊纹侍女的簇拥下登上祭台，头上金冠的十二旒珠串相撞，发出骨节摩擦般的声响——每颗珠子都是用少女指骨磨成，指节上的金菊纹刺青还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