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16章(第1页)

虽然燕王府里没有殷家自在,但也不至于害夫人哭成这样吧?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理由。

“祖父,我没事,就是太久没见您了,想的慌。”

终于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想念都哭出来了,殷蕙拿出帕子擦擦眼睛,一边擦一边从祖父怀里退了出来。

殷墉总算能够细细端详自己的小孙女了,就见她除了鼻尖哭得通红,人也比出嫁的时候瘦了。

过得不舒心才会瘦,光这一面,殷墉心里便犯起疼来。

走南闯北了一辈子,他很清楚女子高嫁未必是幸事,尤其是燕王府与自家,行事做派上简直是天壤之别,只是当年燕王以结亲之名暗示他主动献银替朝廷筹集军需,殷墉无法拒绝,拒绝了,等待殷家的便是燕王的另一种取银手段,自古富商,又有几个能在皇权下得以善终?

朝廷不缺银子还好,缺银子了,最先盯上的就是富商贪官。

不过,殷墉安排小孙女嫁过去,还是藏了私心。

同住在平城,燕王对殷家的情况了如指掌,殷墉对燕王的五个儿子亦有所了解。当年燕王派人来商议婚事,世子爷、二爷都已成亲,四爷五爷年纪还小,只有三爷魏?嗾?当适婚之年。魏?嗥淙耍?殷墉曾远远见过几面,长得俊又沉稳,的确是个好夫婿人选。

这样的好儿郎,殷墉自然要留给他最疼爱的小孙女,小孙女过于美貌,也只有嫁给皇孙,将来才不会在失去祖父的庇佑后被人欺负。

可惜想得再好,过日子又岂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那么简单,在他眼里还是孩子的小孙女,突然去到一个陌生又规矩森严的地方,不知该有多怕,该有多慌。

“阿蕙,这次回来能待多久?”殷墉有很多话想问小孙女,先打听时间问题。

殷蕙放下帕子,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祖父,笑了出来:“吃完午饭还能再陪您待一会儿呢。”

殷墉放下心来,笑道:“好了,先进去洗洗脸,哭得跟小花猫似的。”

小时候每次殷蕙哭,祖父都喜欢叫她小花猫。

殷蕙也喜欢做祖父身边的小花猫。

她依赖地挽住祖父的胳膊,祖孙俩依偎着去了殷墉的书房。

金盏熟门熟路地端了一盆温水来,伺候殷蕙将脸擦干净,殷墉笑眯眯地坐在一旁,好像要将之前少看的都补回来一样。

热门小说推荐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锦衣卫厂花基情录》作者: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,英俊潇洒,武艺高强,官运亨通,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。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,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,就连被他救回、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,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。大好青年段明臣,眼看着竟熬成了大...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,极品打造师-公子常-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风起紫罗峡

风起紫罗峡

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,险恶高耸,半山之间,竟然笔直如刀切,光滑无坡,上下有三百丈,向上望去,只如天柱,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,雾气弥漫,偶有晴日,才看见山腰之上,依稀有松林。 此山如此险危,猿猴都难攀爬,众人都说,此乃上天之柱,凡人不可上。久而久之,就成传言,更有文人诗人,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,见此绝景,饮酒作诗,激扬文字,传播四方,以至于“天线峡”的名,全国皆知。 虽然人间以称为“天线峡”,但是,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,这个山峡的名字,叫着“紫罗峡”。...

全球崩坏

全球崩坏

“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,后来孤儿院破产了”“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,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”“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,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,他们就横死车祸”“这二十年,我经历过火车脱轨,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,天然气泄露,瓦斯气爆炸……但我还活着”“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,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”“不过我万万没想到,生活为了杀死我,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——”【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,本游戏由地球发起,玩家为全人类】...

两颗

两颗

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 小城,菜市场,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。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,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,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。 第三喜欢雨。雨像地球阴谋秀。 第二喜欢雾。雾像城市失火。 第一喜欢袁木。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。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,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,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,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。浓绿色。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,少年们时常对望,缄口不言,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——争夺自由,谋定高飞远走。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。 - 既然你是树,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。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,而我偏要向你生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,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,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。 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——《胡广生》...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作者:刘八宝简介:【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】陈藩做了场旧梦。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,衣角滑落,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。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,五内俱焚。“谁弄的?”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,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。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,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。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,冷得像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