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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秀峦忙完了一切家务活,又回到那间,做刷子的屋子里,再次绑上腰带,踩上脚踏板,继续做刷子。
国增睡了一小觉,醒来后,见小刘旭躺在炕上睡着了,屋子里静悄悄,只有外屋,秀峦在做刷子的干活声。国增扯过一件大衣,给儿子盖在身上,便下了炕,找出记账簿,趴在炕上,一手握着笔,一手翻着账目。
自打自己做刷子以后,赚了一些钱,邻居们也都看到了,这赚钱的门道,有的也效仿起来,后来一些人家,也跟着自己,都弄了个家庭作坊,开始做刷子,还跟自己打听销路。
自己也不藏着掖着,都是一个村的街坊邻居,有钱一起赚嘛,国增在悄无声息中,带动了半个村子,做刷子的产业。
当然,狼多肉少,一来二去,做刷子的人越来越多,不光是本村,其他村的一些人,也开始和自己抢市场,所以这市场的利润,也开始少了许多,国增的账目上,记得就是这些。好在,自己最先进入这个行业,那些石家庄的批发市场,各个小老板们,还都是给自己面子,收刷子,都是先紧着自己收。
这样下来,别人才知道,国增在这个行业的地位,难以撼动,又纷纷找国增合作。后来,国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不光是自己雇了两个人,给自己做刷子,而且,还收购刷子。每次去石家庄运刷子之前,村里那些做好刷子的人,都把刷子送到自己家,国增收了刷子,再往外石家庄运,只是赚个差价,碍于乡里乡亲的面子,国增每个刷子,只赚大家一分钱。
但秀峦却觉得,难以理解自己的做法。因为这做刷子,收刷子的事,多赚这一点的钱,却为此多干了,不少的活,简直是不值得。国增也懒得跟秀峦解释,俩人一言不合,就吵架,吵就吵吧,两口子干买卖,哪有不吵架的。国增只是觉得,秀峦如今的脾气,是越来越大了。
算完了账目后,国增拿着账本,走到了秀峦的屋里:“这趟从石家庄回来后,石家庄的老板们说,得新增加一种刷子,说国外的一些工厂,有这个需求。那个样品,我看了,不是用绊子做了,得用马莲根做。”
“马莲根?”秀峦忙着自己手里的活,头也不抬:“咱这,可不长这玩意。”
“咱这不长,咱买啊。”国增道:“收马莲根吧,石家庄那边,有专门卖这个的。”
“又得投资?”秀峦这才抬起头来,看了国增一眼: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你别把摊子弄的这么大,别到时候,自己吃不了,兜着走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国增道:“现在做的刷子,以后的市场会渐渐的收缩,现在干这个的太多了,咱的优势,我看再过三五年,就没了。咱得看看市场,现在需要什么,需要什么,咱就得做什么,用马莲根做的刷子,主要是往工厂销,工厂刷机器,刷厂房。不光是国内有这个需求,国外也有这个需求,咱必须得上新品。”
“我说,你就想让我,做一辈子的刷子?”秀峦瞪了国增一眼:“我就每天坐在这屋里,夏天挨热,冬天挨冻,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干?”
“哎呀,不都是为了挣钱吗?”国增笑嘻嘻的:“你放心,就算是咱做马莲根的刷子,也照常雇人,不光让你自己干。”
“雇人?你说的轻巧。”秀峦道:“雇人白雇啊,不给人家开工资啊?挣得那点钱,都给人家开工资了,自己才赚几个钱?”
“不雇人,就你干呢。”国增看了媳妇一眼:“你这个人,真是矛盾,矛盾的不讲理,又想多挣点,又舍不得给人家开工资,还埋怨自己受苦受累,我看你,受累也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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