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6章 乐队狂欢（第1页）

古堡露天广场的机械骷髅骨架喷出冷焰火，夜火乐队的 logo 在烟雾中若隐若现。程起踩着改装过的键盘走上舞台，脚下的踏板由废弃的汽车刹车片制成，每一步都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，像在给狂欢的人群注射肾上腺素。

“今晚，我们要把《星芒》炸成废墟摇滚！” 他甩动亚麻色短发，琥珀色眼睛在舞台灯下像燃烧的琥珀，指尖在电吉他上扫出滚烫的前奏。阿 KEN 在废铁 DJ 台上打了个响指，全息音浪顿时在人群头顶形成彩虹，MICKY 操控的棱镜灯光扫过观众席，将选美佳丽的冠冕折射成流动的星河。

林小羽穿着黑色露背礼服走上台，颈间的 “黑星项链” 却在强光下泛着暗红。程起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僵硬，像被无形的线操控，直到陆沉在后台举起速写本 —— 画中的她裙摆被黑影抓扯，脚踝处隐约可见黑桃蛇纹身。“起少，这姑娘的眼神不对。” 陆沉叼着炭笔，指尖在画纸角落添了团扭曲的阴影，“像被霍克的傀儡芯片锁死了。”

副歌部分，程起突然拽过林小羽的手，带她在舞台旋转，裙摆扬起的瞬间，他看见项链扣内侧的黑桃蛇标志 —— 和凯莉的 “青春项链” 如出一辙。但此刻的观众席已陷入疯狂，巴西小姐踩着 10cm 高跟鞋试图爬上舞台，鞋跟卡在地砖缝隙的瞬间，程起已单膝跪地，用纹身密布的手臂搭成 “人肉台阶”：“女士优先，尤其是美丽的女士。”

巴西小姐惊惶的笑声混着掌声落下，程起扶她站稳时，瞥见她脚踝内侧的黑桃蛇纹身 —— 和三个月前在锈铁广场抓住的扒手一模一样。这个发现让他指尖微颤，却仍笑着抛给她一枚镶钻拨片：“下次穿平底鞋，否则我的膝盖要向星辰集团申请工伤了。”

观众席后排，苏敏攥着父母的合影，目光定格在古堡大厅的水晶吊灯上。照片里，母亲的龙形玉佩在灯光明灭间闪烁，而此刻的吊灯正将光斑洒在她肩头，和照片里的光影分毫不差。她悄悄溜向前台，趁服务员转身时顺走 307 房的备用钥匙，心跳声盖过了远处的鼓点。

307 房的木门发出轻微的 “吱呀” 声，苏敏迅速闪入，反手锁门。窗帘未拉，奇迹海湾的月光漫过积灰的床头柜，照亮了床垫边缘露出的一角乐谱 —— 正是母亲最爱的《月光奏鸣曲》手稿，页脚用红笔标注着 “程氏邀请函附件”。

她跪在床上翻开乐谱，泛黄的纸页间掉出半张便签，母亲的字迹混着咖啡渍：“废墟矿石的净化频率，藏在第三乐章的变奏曲里。” 当指尖划过五线谱，她突然发现音符排列成 “F-O-R-G-E-T”，每个字母对应着钢琴键的位置，连起来正是父亲书房保险柜的密码。

舞台上，程起正在即兴弹奏吉他 solo，余光却扫向古堡二楼的某个窗口 —— 那里有个身影正对着乐谱发呆，颈间的玉佩在月光下划出银弧。他突然改奏《废铁摇篮曲》的舒缓旋律，这是只有苏敏听过的调子，曾在幻饰阁的玫瑰精油香里，轻轻漫过她擦伤的膝盖。

陆沉不知何时站在化妆间门口，手中的速写本画满了霍克赌场的黑桃蛇标志，每个图案都在扭曲成齿轮形状 —— 程家的族徽。“起少，” 他敲了敲画纸，“林小羽的经纪人薇薇安，刚才在后台和霍克的保镖交换了芯片，那种蓝光，和你父亲病房的监控器一样。”

狂欢的高潮中，程起突然跳下舞台，穿过举着手机拍照的人群，向古堡二楼狂奔。他知道苏敏此刻一定在 307 房，在父母失踪前最后停留的地方，在那个充满灵念矿石共振的空间，她颈间的玉佩正在与时光之戒产生共鸣。

当苏敏将 “FORGET” 密码输入床头柜的保险箱时，程起撞开了房门。两人在月光下对视，他看见她手中的乐谱，她看见他眼中的急切。保险箱 “咔嗒” 打开的瞬间，里面掉出半张地图，边缘的齿轮图案与程家祖谱上的标记完全吻合 —— 那是遗忘废墟的入口坐标。

舞台上，林小羽的歌声突然走调，黑星项链迸出火花。陆沉及时扶住她，发现她后颈贴着微型芯片，正渗出黑桃色的液体。“别怕，” 他扯下自己的围巾裹住她，“我画过最危险的迷局，比这精彩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