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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存过后,帐幔半垂,漏壶的水滴声静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赵剑揽着黄舞蝶,指尖摩挲着她鬓边的碎发,气息里还带着未散的缱绻。
“如今,李傕郭汜被杀,董卓旧部只剩张济这一股势力了。
此番叫徐荣去拦张绣,并非要与他为敌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怀中人澄澈的眼眸,终是坦言,“是为了请张济之妻邹氏来长安。”
这话出口,帐内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黄舞蝶一声轻笑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赵剑的额头,眉眼弯成了月牙儿:“好啊!夫君这是在跟舞蝶‘先斩后奏’呢?”
她蜷在他怀里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几分戏谑:“夫君何时喜欢上了别人的夫人?”
赵剑未答,有点“愧疚”的说:“舞蝶,我…我是不是不该这样?”
黄舞蝶“噗嗤”一笑,娇媚说道:“夫君,
邹氏既是张济夫人,还能入夫君之眼,想来定是位倾国倾城美人儿,又有独到之处。”
黄舞蝶指尖轻轻划过赵剑宽厚的肩头,眼底漾着慧黠的柔光。
“夫君何须心虚?晋文公重耳之妻怀嬴本是其侄媳,秦穆公赐婚,重耳便坦然纳之,后来怀嬴贤良辅政,助其成就霸业,谁又曾说过一句闲话?”
说完,她抬眼望着赵剑,眸子里盛着笑意:“还有汉景帝皇后王娡,嫁过金王孙,生过女儿,入了东宫却照样得宠,最后还诞下了汉武帝。
乱世之中,情义与安稳本就比那虚头巴脑之名分要紧。”
她伸手抚上赵剑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:“再说那夏姬,辗转数嫁,楚庄王本欲纳之,虽因谏言作罢,可世人赞庄王知进退,而非斥夏姬失贞。
夫君应该明白,从来都是强者定规矩,只要夫君护得住邹氏,护得住这满府安宁,谁又敢指着夫君说三道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