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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呢,孟鹤煜哪配,我是真的喜欢你啦,喜欢你。”
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脏噗噗,乱节拍。
“你不要误会孟鹤煜,他很关心你,他说过,他最放心不下你,他给二师兄洗袜子,洗裤衩,为了给你找肾源,他还学了一声猫叫,二师兄喜欢猫,孟鹤煜讨他欢心,叫的。”
孟鹤田想入非非。“在哪?师姐在哪看见的?”
“在拳馆啊,好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哦?孟鹤煜的事记住好几年,我的话都不听,师姐,我好伤心哦!”
特娇眨着水蒙蒙的大眼睛。“你说什么了?什么我就不听?”
“来酒店顶楼找我,教我打拳哦。”
“什么啦,哪有女孩子去酒店找男孩子的,羞羞...”
她真的好单纯,好像一张白纸,还是那种透明的,泛着水光的白纸。
特娇说话温柔,温声细语,又在孟鹤田面前害羞,低着头,白颈细长,小嘴粉嘟嘟,身上又香喷喷,孟鹤田很想亲,很想抱。
这就是心理医生说的多巴胺分泌吗?
好神奇,孟鹤田待在特娇身边,少女的温柔好像阳光,把阴暗潮湿的他晒透顶,冒着热气。
他开始着重打扮,头发光溜溜,身上干净净。
开始在乎自己漂不漂亮,这本质就是希望自己的生命力旺盛,因为男人证明对女人还有吸引力,能创造源源不断的潜能动力,可以长寿。
重病的人,最希望别人说他健康,说他日后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