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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这声音,不温不火,却是低沉的让时浅心一跳。
其实她今天救人家姑娘于水深火热之中,算是做了件好事。
但她现在处于关禁闭悔过的阶段,而且时严明令禁止不让出门,所以她是在之前的错误上又加了一条。
“爸……”时浅坐在他对面,中间隔着一条沙发的距离。
“坐那么远干嘛,过来。”
时浅暗自腹诽一番,乖乖挪到沙发中间。
“情况我都已经弄清楚了,”时严幽幽的看了眼时浅,“不过我今天才发现你挺还挺有正义感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但,不能掩盖你大半夜跑出去的事实。”
时严是典型的老干部类型,说话一板一眼,不怒自威。
但他拖着不给判刑,时浅心里如猫在挠般,在沙发上如坐针毡。
“爸,你要打我就打吧,我保证不吭声。”
时严没接话,空气一时缄默,就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“时浅,”
突然被点到名,时浅下意识挺直了身板。
“军校一年你打过的架,包括这次在内,我知道的,恰好十次。”
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