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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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与灰的协奏曲（第1页）

德拉科·马尔福第一千零一次在魔药课上偷看阿尔文·莱斯特兰奇时，被自己的银质小刀划破了手指。鲜血滴落在正在切割的瞌睡草上，瞬间让整株植物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。

"专心点，马尔福。"斯内普的声音像蝙蝠翅膀掠过耳畔，"还是说你的智商终于退化到和隆巴顿一个水平了？"

德拉科条件反射地要反驳，余光却瞥见阿尔文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——那个该死的、让他心跳漏拍的微笑。他低头假装调整天平，结果碰翻了龙血瓶，昂贵的液体在实验台上蜿蜒成一条小溪，流到阿尔文那侧时突然诡异地绕开了他的羊皮纸。

"控制狂。"德拉科用口型说。

阿尔文头也不抬地挥动魔杖，那些龙血立刻组成一行小字：【总比某个盯着我看打翻试剂的白痴强】。

"咳咳！"斯内普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，黑袍翻滚得像摄魂怪来袭，"需要我给你们准备个舞池吗？"

整个地窖爆发哄笑，潘西的尖笑格外刺耳。德拉科感觉耳朵发烫，却看见阿尔文镇定自若地将错误剂量的豪猪刺丢进坩埚——完美触发了他偷偷改良过的反应机制。三秒后，斯内普的袍子变成了扎眼的粉紫色。

"教、教授！"德拉科假装惊慌地指着那件堪比乌姆里奇的袍子，"您的衣服——"

斯内普的表情让所有人瞬间安静。只有阿尔文还在从容不迫地搅拌魔药，仿佛这场骚动与他无关。直到斯内普怒气冲冲地离开地窖，德拉科才敢凑过去："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天平动了手脚？"

"在你第三次'不小心'把羽毛笔滚到我这边的时候。"阿尔文终于转过脸，灰眼睛在幽暗的烛光下像淬了毒的银器，"现在，能解释下为什么我的《高级魔药制作》里夹着张破釜酒吧的预约单吗？"

德拉科的大脑瞬间空白。那张羊皮纸应该锁在他床头柜第三层！

"我假设，"阿尔文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，"马尔福少爷终于决定不再用'不小心碰掉你的书'这种幼稚把戏了？"

礼堂的晚餐时间，布雷斯看着德拉科第十三次把南瓜汁倒进餐盘而不是杯子里，叹了口气："梅林啊，你就不能直接给他递情书吗？像正常人那样？"

"闭嘴。"德拉科恶狠狠地切开牛排，肉汁溅到了潘西新买的丝绸领结上，"我又不是韦斯莱那种——"

"那种什么？"金妮·韦斯莱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边，手里举着个不断冒紫烟的玻璃瓶，"阿尔文让我转交的。他说'告诉那个白痴，解药在月光下才有效'。"

德拉科接过瓶子时，指尖碰到一张折叠成迷你飞贼的纸条。展开后上面只有一行字：【午夜，天文塔。别穿会响的鞋子。】

"梅林的蕾丝内裤！"布雷斯伸头想看，被德拉科用悬浮咒糊了一脸土豆泥。

当德拉科踩着宵禁的点溜出地窖时，皮皮鬼正在三楼大唱淫秽小调。他下意识去摸幻身咒的药瓶，却摸到一个陌生的绒布盒子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袖扣，蛇形纹路上镶嵌着极小却极亮的翡翠。

天文塔的风比想象中凛冽。阿尔文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，银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水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头也不回地说："你迟到了四分三十八秒。"

"在数秒？"德拉科忍不住嘴角上扬，"真不像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