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50章(第1页)

邢明笑着亲她的唇,见她主动回应,愈发动情地吮咬她的舌尖:“再做一次吧。”

周穗困得不行,听到这话,迷迷瞪瞪睁开眼,两只手搂住他的脖颈,声音哑哑的:“那你要快点射。”

她声音哑,又带着鼻音,落在耳里出乎意料的软。

邢明一听这话就硬得不行,把她抱在怀里,握着鸡巴在她穴口滑动几下就插了进去。

甬道湿软,鸡巴一进去就被一圈又一圈嫩肉死死绞紧,龟头顶进深处,那里好似有数万张小嘴拼命吮吸马眼,邢明爽得低喘一声,一手箍着她的腰,一手掐着她的臀肉,深入浅出地往里缓慢抽插。

周穗被操得彻底醒了,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地铺天盖地,尾椎骨像窜起电流,四肢百骸被电流击中,她被插得头皮发麻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徒劳地搂着他的脖颈,大张着嘴喊他:“老公……呜……”

“舒服吗?”他重重往上一顶。

周穗高高仰着脖颈呜咽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舒服……”

邢明含住她的唇,近乎粗暴地吮咬她的舌尖,腰胯疯狂向上顶弄。

好喜欢你

周穗第二天起床时,感觉自己像是被二十个人压着打了一晚上。

韧带好像都拉伤了,全身的骨头都叫嚣着疼。

她翻了个身,轻轻吸了口气,被汹涌的尿意憋得实在忍不住,扶着墙去了洗手间,哆嗦着两条腿上完厕所,又扶着洗手台把牙刷了。

看到镜子那一刹,她依稀想起昨晚又被邢明抱到洗手台前操了一次,他一边操,一边伸手在前方拨弄她的阴蒂,导致昨晚镜子都被淫水喷湿了。

混蛋。

明明叫他快点射,他还弄那么久。

周穗想起昨晚的惨样,再看向镜子里满身吻痕的自己,在心里把邢明又骂了一遍混蛋。

她洗完脸扶着墙出来到沙发上躺下,手机上很多消息,跆拳道教练问她怎么不来了,还有其它男生问她是不是生病了,公司群里也很多消息,李佳佳说周末要相亲,发了几条裙子在群里让大家帮忙参谋,秦贝发了条私信问周穗提交的表格有没有把她补充的那条写上。

热门小说推荐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锦衣卫厂花基情录》作者: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,英俊潇洒,武艺高强,官运亨通,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。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,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,就连被他救回、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,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。大好青年段明臣,眼看着竟熬成了大...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,极品打造师-公子常-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风起紫罗峡

风起紫罗峡

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,险恶高耸,半山之间,竟然笔直如刀切,光滑无坡,上下有三百丈,向上望去,只如天柱,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,雾气弥漫,偶有晴日,才看见山腰之上,依稀有松林。 此山如此险危,猿猴都难攀爬,众人都说,此乃上天之柱,凡人不可上。久而久之,就成传言,更有文人诗人,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,见此绝景,饮酒作诗,激扬文字,传播四方,以至于“天线峡”的名,全国皆知。 虽然人间以称为“天线峡”,但是,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,这个山峡的名字,叫着“紫罗峡”。...

全球崩坏

全球崩坏

“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,后来孤儿院破产了”“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,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”“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,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,他们就横死车祸”“这二十年,我经历过火车脱轨,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,天然气泄露,瓦斯气爆炸……但我还活着”“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,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”“不过我万万没想到,生活为了杀死我,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——”【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,本游戏由地球发起,玩家为全人类】...

两颗

两颗

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 小城,菜市场,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。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,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,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。 第三喜欢雨。雨像地球阴谋秀。 第二喜欢雾。雾像城市失火。 第一喜欢袁木。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。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,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,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,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。浓绿色。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,少年们时常对望,缄口不言,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——争夺自由,谋定高飞远走。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。 - 既然你是树,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。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,而我偏要向你生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,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,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。 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——《胡广生》...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作者:刘八宝简介:【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】陈藩做了场旧梦。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,衣角滑落,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。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,五内俱焚。“谁弄的?”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,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。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,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。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,冷得像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