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8章(第2页)

把它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,另下了一道禁令以后,她才放下心来去整理一些资料了。

那天他能在这里搞那么大的破坏,是因为他的神识刚苏醒,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。无论什么人,在未知恐慌的状态下,都是危险的。现在他适应了这里,会更加平静一些。

翻开信息书,里面共享了很多最新的关于禁区的信息,米瑞莉亚抬手,那些晦涩难懂的字符便一个接着一个地跃出书本,浮在半空中,自己翻译成了简单易懂的字。

里面记录了许多外人不能知道的信息。这些信息,一旦散播出去,肯定会在族内卷起轩然大波。

禁区的情况复杂了。

禁区是唯一不受灵魂树控制的一段区域。很神奇的是,那里可以反应没有尤里卡灵魂压制的,最原始的雷莫斯情况。那里的情况复杂,也就说明过一段时间的镇压仪式也会困难重重。

一幅幅禁区的画面从书里跳了出来。

确实很不容乐观。

按照这个趋势,禁区里的哈达斯很有可能冲破限制跑出来。时间更长的话,里面的异象可能会再度蔓延到禁区之外的世界。

但是现在,米瑞莉亚正怀疑着,里面那些异常是否与光明族有关。

她抿着唇,想起了不久前的一段回忆。

就在十几天前,在禁区处理一批哈达斯时

天上雷电闪烁,轰鸣声接连不断,乌黑的云雾都挡不住天空一片蓝紫的底色。地上也是大片大片的树木倒塌,横竖纵横。

米瑞莉亚只身一人在唯一的一处空地站着,四处都有野兽的呼吸声,不便方位的判断。

她只能微曲着双腿,弓着背,做好战斗准备姿势,等待迎接四周的哈达斯攻击。

突然,一道闪电毫无预兆地劈开了地面,微微震动了米瑞莉亚的身体。一只哈达斯也蓦地伺机而动,在远处泛着蓝色天空的掩饰下,绕过那些残枝枯木窜了出来。

米瑞莉亚也不示弱,抽出腰间挂着的大弯镰刀,一道剑光闪过,眼前比她身形大了十几倍快要挡住整片天空的哈达斯头颅落地。

米瑞莉亚平时喜欢研究不同类型的哈达斯,尤其是这禁区里变异了的哈达斯。

热门小说推荐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锦衣卫厂花基情录》作者: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,英俊潇洒,武艺高强,官运亨通,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。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,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,就连被他救回、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,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。大好青年段明臣,眼看着竟熬成了大...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,极品打造师-公子常-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风起紫罗峡

风起紫罗峡

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,险恶高耸,半山之间,竟然笔直如刀切,光滑无坡,上下有三百丈,向上望去,只如天柱,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,雾气弥漫,偶有晴日,才看见山腰之上,依稀有松林。 此山如此险危,猿猴都难攀爬,众人都说,此乃上天之柱,凡人不可上。久而久之,就成传言,更有文人诗人,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,见此绝景,饮酒作诗,激扬文字,传播四方,以至于“天线峡”的名,全国皆知。 虽然人间以称为“天线峡”,但是,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,这个山峡的名字,叫着“紫罗峡”。...

全球崩坏

全球崩坏

“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,后来孤儿院破产了”“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,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”“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,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,他们就横死车祸”“这二十年,我经历过火车脱轨,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,天然气泄露,瓦斯气爆炸……但我还活着”“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,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”“不过我万万没想到,生活为了杀死我,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——”【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,本游戏由地球发起,玩家为全人类】...

两颗

两颗

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 小城,菜市场,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。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,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,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。 第三喜欢雨。雨像地球阴谋秀。 第二喜欢雾。雾像城市失火。 第一喜欢袁木。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。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,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,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,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。浓绿色。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,少年们时常对望,缄口不言,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——争夺自由,谋定高飞远走。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。 - 既然你是树,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。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,而我偏要向你生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,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,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。 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——《胡广生》...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作者:刘八宝简介:【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】陈藩做了场旧梦。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,衣角滑落,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。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,五内俱焚。“谁弄的?”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,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。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,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。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,冷得像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