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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水龙头下仔仔细细洗了把手,冷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带着点凉意,把掌心的油污冲得干干净净。用挂在墙上的抹布擦干后,他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围裙边角都磨出了毛边,却浆洗得挺括。转身进了厨房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老式摆钟的时针已经快蹭到八点,钟摆左右摇晃,发出规律的“滴答”声,确实不早了。
他没打算弄什么复杂的菜式,从墙角的菜篮里拿出个圆滚滚的土豆,表皮带着点泥土。去皮时刀刃贴着土豆转了圈,薄厚均匀的皮簌簌落在盆里;切丝时菜刀在案板上“当当”作响,没一会儿就码出一小堆粗细匀称的土豆丝,动作麻利得很,显然是做惯了家务的。灶膛里的火苗“噼啪”舔着锅底,他抓了把葱花扔进烧热的猪油里,“刺啦”一声,金黄的油花裹着葱香瞬间弥漫开来,接着倒入土豆丝快速翻炒,铁铲碰撞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加了点酱油提鲜,又淋了勺醋增香,最后撒把细盐,颠了颠锅,盛出来时土豆丝还冒着热气,色泽鲜亮得让人眼馋。
又在锅里馏了几个白面馒头,暄软的样子透着热气,捏起来沉甸甸的。他还特意从柜子最上面翻出一小袋奶粉——那是上次厂里发的福利,一直没舍得喝,给丫丫冲了碗甜牛奶,用勺子慢慢搅了搅,又低头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,不烫了才端上桌。
晚饭吃得简单又安静,丫丫坐在小板凳上,小口小口扒着饭,喝了半杯牛奶就放下勺子,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“饱了”,往章雪怀里一靠就开始打哈欠,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越来越沉,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丁建国收拾着碗筷,洗洁精的泡沫沾了满手,滑溜溜的,眼睛却时不时往窗外瞟——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,像块浸了墨的绒布,院里的路灯不知何时灭了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衬得院子格外静。他心里那点警惕丝毫没松:昨天从护城河拎回来不少鱼,条条都鲜活,银闪闪的在竹篮里蹦跶。回来时在院门口遇见好几个邻居,张大妈还特意问了句“建国,这鱼哪钓的?”,保不齐就被哪个眼尖的瞅见了。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?夜里指不定就有人按捺不住,想再来试试运气。
章雪抱着睡熟的丫丫,小家伙的口水蹭在她衣襟上,湿了一小块。见丁建国洗碗时总走神,洗洁精泡泡都快溢出来了,还时不时往窗外瞟,就知道他心里有事。但她没当着丫丫的面问,孩子还小,这些糟心事没必要让她知道,只轻轻拍着丫丫的背,等她呼吸变得更平稳悠长了些,才小心地把她抱进里屋,放在铺着碎花褥子的小床上,又给她盖了层薄被。
安顿好丫丫,章雪走出来,见丁建国正对着窗台发愣,手里还攥着擦碗布,便走过去轻声问:“建国,是不是有什么事?我看你这一路回来就心不在焉的,吃饭时也没怎么动筷子,菜都快凉了。”
丁建国转过身,搓了搓手上的水珠,脸上露出点无奈的笑:“还是你眼尖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章雪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关切:“从你进门换鞋那会儿就不对劲,眉头一直没舒展过,跟打了个结似的。当着丫丫的面我没多问,现在她睡熟了,你跟我说说吧,到底怎么了?是厂里的活儿不顺利?”
丁建国往灶台上靠了靠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,声音沉了些:“你说得没错,我确实心里不痛快,甚至有点气。”
章雪猜道:“是不是轧钢厂那边又出什么岔子了?还是有人给你使绊子?前阵子你说的那个新厂长,没为难你吧?”
丁建国摇了摇头:“还真不是厂里的事。我傍晚回来的时候,走到院门口就觉得不对劲,咱家那扇木门,你记得吧?锁扣的位置有被撬动过的痕迹,虽然没撬开,但那划痕新鲜得很,边缘还带着木屑,一看就是刚弄的。”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“我估摸着,就是因为昨天拎回来的那些鱼,院里有些人怕是动了歪心思,觉得咱家藏了好东西。”
章雪皱起眉,有些犹豫:“可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?也许就是谁路过不小心碰着了?王大爷家的孙子前两天不就总在门口玩弹弓嘛。”
丁建国笑了笑,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果决:“敏感?我可不想等真丢了东西才后知后觉。我打算做点小动作,在门后安个小机关——就用铁丝弯个钩子,再撒点石灰粉在门槛边。他们要是真敢再来撬门,中了陷阱也是自找的。真要是闹起来,咱没理也占理,大不了就报公安,我还就不信了,这年头还没王法了?”
章雪看着他眼里的坚定,没再劝说。她知道丁建国不是惹事的人,平时见了街坊都客客气气的,但真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,也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。夜色更浓了,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响,像是有人在暗处走动。屋里的灯光昏黄,却透着一股夫妻俩心照不宣的默契——日子可以过得简单朴素,但不能让人随便欺负到头上。
夜深得像泼翻的墨,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落着层薄薄的霜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丁建国刚换好厚实的棉外套,手里拎着个装着炉灰的簸箕,正准备出门倒掉,院门外突然传来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。那节奏不急不缓,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,像三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潭,格外清晰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脚步顿在门后。这时候上门,十有八九没好事。拉开门闩时,冷风“呼”地灌了进来,带着胡同里的煤烟味。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淮茹,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,头发用根红绳松松挽着,身后缩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是棒梗。
棒梗裹着件不合身的旧棉袍,脖子缩得像只受惊的鹌鹑,小脸蜡黄,嘴唇干裂,一眼就瞧得出是病着的。他低着头,手指使劲抠着棉袄的衣角,把那处布料都揉得起了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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