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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到梦中所见……
她甚至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:“祸”能寄生人,能不能寄生一条大江?
她闭了闭眼,缓缓舒出一口气来。
“弃小三牲,用大三牲,”招秀平静补充,“要活物。”
牛羊猪为大三牲,鸡鸭鱼为小三牲。
一般来说,祭天地用大三牲,祭山川用小三牲,倘若“鱼”有怪异的话,确实不适用为牲肉,用大三牲以示尊崇也无可厚非,但她又说要活的……
陈敏低声问道:“血牲?”
招秀道:“是。”
牺牲当祭宰杀,取血奉肉,是为血牲。
这是昔年民间私祭的法子,鲜血能通灵,能增强祭祀效果,但过于残忍野蛮,至少云台从未用过。
现在她说要用……
“我去置备。”陈敏未问原因,直接点头。
屋中人的视线从招秀身上挪到主司身上,又从他那挪到招秀这里,心里都在嘀咕,但谁也没开口反对。
“祭酒用醴,”招秀又道,“黍作料,今日酿,明日取。”
东域多稻,酿米酒,烈度不高,但清澈。
醴是甜酒,发酵时间本来就短,只酿一日的话,不仅浊,而且淡。
只是黍有安神之效,酿造时间短的话,相较于酒,它更多保留的反而是原本粮食的生气……
桑妙兰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大人,无论是牺牲,还是粮酒,您想要的是最大限度地保留祭物的‘生气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