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疍民们倒不是训练有素,而是按照平日里在海洋作业的习惯,自觉分成两拨人,两人一组交替作业,一个人潜下去,另一个人就立刻浮上来报信。陈永素和甲板上的军官们分明看见,不断有疍民浮上水面打手势,说明这一片的水底雷已经被破坏。
陈永素心中大定,疍民的水平他还是知道的,一个能在水下长时间潜伏的民族,对付水底雷应该是没问题的。他立刻下令道:“全体转向,靠向西岸。”
陈永素的命令一下达,兴华军舰队立刻向西岸靠拢,在曹振彦的猛烈炮火攻击下,兴华军至少损失了二十多艘大小船只,其中至少一半沉没,剩下的就算是能开回去,也需要大修,落水的水兵虽然被剩下的船只救起,可还是付出了上千人死伤的代价。这对陈永素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,水师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,可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虽然陈永素很想复仇,用舰炮狠狠教训一下对方,可兴华军的主要任务是支援七星山。
西岸滩头,潜伏的銮仪卫大喜,阿昌阿脸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看样子,这盖世奇功就是他銮仪卫的了。阿昌阿虽然是銮仪卫的最高指挥官,但是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他当然也想升官,可是在清军之中,如果没有过人的战绩,升官显然是不可能的,但是这一次,他觉得升官有希望了,毕竟整建制歼灭敌军水师,这种大功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获得的。
“大人!咱们这么做,不是白白便宜了銮仪卫吗?”东岸炮兵阵地上,一名下属军官转身对曹振彦道。
如果说北洋新军在清军序列中有竞争对手的话,那銮仪卫应该就是他们唯一的竞争对手,因为跟巴牙喇还有葛布什贤超哈不同,那是满洲八旗的老家底,他们北洋新军就算是再厉害,也不可能和军中的老人争高下。但是在入关之后组建的军队当中,除了銮仪卫和北洋新军是明暗两条线的佼佼者,包括岳乐也想通过北洋新军的战绩更进一步。
现在他是镇国公,可作为宗室,谁不想封王呢?下面的军官也都是这么想,总不能把这么大的功劳拱手送人。
曹振彦瞥了军官一眼,“你记住了,在皇上手下做事最重要的是什么?就是为皇上分忧,而不是为你自己升官发财,反过来说,你为皇上分忧了,就能升官发财。”
军官似懂非懂,看了看曹振彦,曹振彦一脸风轻云淡,军官便不再说话。只有曹振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他必须要提高自己的站位,这场仗不是为北洋新军打的,也不是为銮仪卫打的,而是为多尔衮能不能合法上位而打的,只有打赢,多尔衮才能胜利回师京城,在万民欢呼中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,所以现在的一切,不过都是多尔衮走向巅峰的垫脚石而已。
如果还抱着什么銮仪卫、北洋新军这种派系的心思,仗是打不好的。曹振彦不说话,但北洋新军的炮火却没停止,敌军舰队越来越远,炮火的作用也有限了。北洋新军的炮兵也不敢真的靠上去,否则对方舰队鱼死网破,调转方向跟他们对轰,北洋新军可就损失大了。
“继续靠拢!继续靠拢!”新军舰队的阵型越来越紧密,几乎已经全部进入了浅水区,这正是阿昌阿布设水底雷的区域,阿昌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这种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兴奋感实在是让人忍不住。他几乎是颤抖着下令道:“拉火!炸死他们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得到命令的数百銮仪卫用力拉动了手中的引线,可是下一刻,所有人都傻眼了,预想之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,江面上一片寂静,包括阿昌阿在内的銮仪卫所有官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七星山上,阿济格主导的攻势已经白热化,为了把戏演的更加真实,阿济格确实是用全力在发动进攻,虽然没有上主力部队,但是饥兵的投入已经达到了极限,也就是麾下所有饥兵全部投入到了七星山的攻击阵地上,大军朝着山顶涌动,虽然是夜晚,但趁着炮弹爆炸的火光,王奇和麾下官兵依然能看见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发动攻击的饥兵。
“军座!这些建虏是不是疯了,不要命了都。”一个旅长大声对王奇道。
王奇也觉得有些奇怪,今晚清军的攻势异常猛烈,并且颇有些不惜一切代价的架势,大军朝着山顶疯狂冲击。虽然饥兵很难接近七星山的主阵地,但是清军可不仅仅是用饥兵往上堆,后面的炮火也没停过,大批士兵在炮火的掩护下呐喊着往上冲。
西岸滩头,阿昌阿如同疯了一般,在滩头上奔跑,他拉起一个銮仪卫士兵,抢过他手中的引线,自己用力拉动了一下,没有任何反应。他又推开另一个銮仪卫士兵,同样抢过引线,还是用力拉动了一下,依旧没有反应。阿昌阿都要抓狂了,他咆哮道:“怎么回事!谁能告诉我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阿昌阿也不是傻子,如果是一两个引线没有引爆,那还可以解释为意外事故,如果几百个引线都没有引爆的话,傻子都知道,这里面肯定是有巨大问题的。但是阿昌阿一时半会想不通,因为这可不是一个水底雷,而是几百个水底雷,对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把几百个水底雷全部给弄哑火,这不科学。
而且,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用的是水底雷,难道说有人泄密?想想看,这种可能性也不大,双方在桂林会战,之前是没有互相打招呼的,多尔衮也是临时决定在桂林迎战。而水底雷的使用,也是临时决定,事先并没有预告,布置水底雷的銮仪卫全都是阿昌阿挑选的心腹,他都认识,也没有人脱离岗位,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?
这个问题阿昌阿现在是想不到答案了,但是战斗还在持续,水师舰队靠向了西岸,立即转向,将炮口对准了七星山前方的地面,这是兴华军最常用的覆盖射击法,主要打击的就是敌军的后队,避免前方出现混战的情况,炮弹不分敌我,产生误伤。
轰轰轰,陈永素一声令下,舰队的重炮开始发威,跟陆地上的火炮不一样,舰炮齐射看起来更加壮观,兴华军的远洋巨舰无法在江面上航行,因为吃水深,漓江的深度不能满足巨舰的航行要求,所以此次前来支援的舰船,基本上都是中等的鸟船和仿制荷兰人的中型战舰。这些船只搭载的火炮有限,比如鸟船,除掉首尾各一门火炮之外,左右两侧火炮只能布置十门,全船一共搭载十二门火炮。
仿制的战舰载重能力稍微大一些,但也只能搭载十八门火炮,可饶是如此,一百多艘舰船加起来也有上千门舰炮,即便是一侧射击,那也至少是五百多门,打起来的气势排山倒海,无数的炮弹立刻划破夜空,砸在了饥兵阵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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