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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魏尧这种家生奴才是没的选,空有武艺,却整日做些宵小行为,她又不傻,放着自己的宏图抱负不展,一身才华去给他人做嫁衣。
少顷,苏芳从外面进来,看见她在,面上一愣,很快镇定说道:“侯爷,时候不早了,知府大人那边醉了也回了房里歇息,咱们是不是也该”
主人家都走了,他们自然不好久留。至于魏尧,苏芳没提,看来是得手了。
白容挥手:“你去与管事打声招呼,下去罢。”等苏芳退下,他紧紧盯着燕云歌的眼睛,冷嘲:“你不要自以为是,本侯并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侯爷。”燕云歌退开几步,漠然道:“你很快就会明白,是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白容安静了片刻,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:“本侯拭目以待。”
燕云歌一怔。
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。
真是让人不爽。
……
夜深了,窗外的蝉声伴着木鱼笃笃笃的敲打声此起彼伏。
燕云歌心烦意乱,直截了当道:“和尚,你若是没事做,不如去外面抓蝉,你们都吵得我心烦。”
无尘停了手中木鱼,沉默不语。半晌,他侧眸看着满桌的冷饭冷菜,问道:“你今日特别心浮气躁是为何?”
燕云歌敷衍道:“没胃口”
“是为白容?”
燕云歌差点以为听错了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和尚怎么也管起红尘俗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