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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陵煞费心机要防他带来的人,可若是一只鸟呢?
院中响起一阵振翅声,那鹦鹉巡视归来,乖巧落于他身侧,叫了几声。
楚晋回神,看了过去:“公子有信?”
言官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,踱步几周,将对方教它的句子模仿了出来:“一月之后,出兵彭城,宣战天下,攻取代国。”
燕陵与旧秦终于按捺不住,将要与代国彻底撕破脸面了。
得此消息,楚晋目光一凝,半晌,低笑出声。
他微微直起身来,唇角轻扬,神色轻松,眼底却闪着慑人的冷意,喃喃道:“开始了……”
言官见他平静下来,朝他走了几步,将毛绒绒的脑袋凑向他手底。
楚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言官的羽毛,问:“今日去了哪边?”
言官在纸上看了看,伸出爪子,指了指地图上竹室的位置,然后又叫了两声。
“两个人?”
楚晋一顿,又问:“江枕在那里?”
言官点头。
见状,他眉梢一挑,在纸上记下,又随口道: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闻言,言官学着二人的话语道:“课业。”
楚晋点点头,给它扔了一颗果子,随即将纸张拢起,叠平收好。见言官费力地咬着那果子的外壳,他轻点鸟头上的碧蓝冠羽,自言自语般道:“你说,这群人中,哪些会是燕陵君主的眼线?”
“我该信谁?”
他漫不经心地念出几个名字:“齐钰?宋思凡?还是江枕?”
言官虽通灵性,却也无法参透这些人心算计。它默默啄着果肉,并未理会主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