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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。
昏迷的余姚和那名炼气弟子被抬了进去,几颗温养神魂的丹药灌下,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余姚才悠悠转醒。
刚一恢复意识,剧烈的头痛和神魂深处残留的冰寒刺痛便让他闷哼出声。
随即,无边的耻辱与暴怒瞬间淹没了他!
“江、幼、菱!”
他咬牙切齿,脸色铁青得吓人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他堂堂筑基中期,殷芷师姐麾下干将。
竟然被一个半路入门的筑基初期女修,一个照面就用诡异的神识攻击放倒,在自家门口昏迷过去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师叔,那江幼菱临走前,给了弟子这个……”
值守弟子小心翼翼地递上玉简。
余姚猛地翻身坐起,不顾头痛欲裂,一把夺过玉简,神识粗暴地扫入其中。
“惺惺作态!欺人太甚!”
待读完玉简中的内容后,余姚气得差点把玉简捏碎!
打完了人,留下这么一份东西,是示威?还是觉得殷师姐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?简直可笑!
他不再犹豫,强忍着神魂不适,立刻动身,亲自前往殷芷在宗门内峰的居所——“芷兰苑”。
见到殷芷,余姚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师姐,此女性情乖戾,手段诡异,且分明是故意来打我们脸面的!她留下这玉简,看似恭敬,实则是赤裸裸的嘲讽!
师姐,此女断不可留,必须严惩,以儆效尤!”
余姚单膝跪地,语气激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