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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暮习惯了之前对颜朝的直接命令,话说到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加了两个字变成问句。
颜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其实他更喜欢颜暮像以前那样跟他说话,他垂着头,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颜暮的衣袖,过了一会儿,才好似反应过来,有些无措地松开。
颜暮脱下颜朝的裤子,一看内裤后面果然都沾湿了血,甚至两腿之间都还有一些。
颜朝有些难堪地偏过头去,他几乎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那股潮湿的粘稠的怪味。
他不想这样的。
他不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总是这样不堪。
无能,不堪,肮脏,恶心,身体上永远有着各种各样的麻烦。
她为他脱下内裤,用热水将他下体擦拭干净,取来了类似尿布湿的卫生巾重新为他穿上。
他在心底自嘲,他哪里能和七岁小孩作比较,他比叁岁小孩还不如。
颜暮担忧的心底里,却暗藏着一丝喜悦,这是她哥哥恢复记忆以来,她头一次这样照顾他,亲近他。
她轻声说:“哥,我抱你回房间。”
他埋首在她怀里没有回应,算是默认。
她将他轻柔地放到床上,为他盖好被子,“哥,你等我去帮你拿一下止痛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指尖无力地抓住她的衣袖,“我不吃药。”
她握住他抓住她衣袖的手,他在她手心里微微一颤,还是没有收回,她蹲在床边:“哥,吃了药会舒服一些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坚持着,无尽的痛楚侵蚀他的理智,他又好似变回了之前的颜朝,将哭未哭地央求着,“不要吃药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好好好不要。”颜暮忙温柔地安慰,甚至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,“那我去为哥哥煮红糖水。”
他一愣,收回手来轻声“嗯”。
抬头看她离去的背影,小腹绞痛好似将五脏都搅动起来,他在疼痛之中怔怔地看着未合上的门,等待她回来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