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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洛兰笑道:“是什么?”
“少郎君那的贵客好像生病了,据说前不久不小心落水得了风寒,还在床上修养。”春花说道。
谢家郎君怎么也落水了?萧洛兰问道:“慎之没派医师看吗?”
“少郎君近日忙碌,好像忘记了这事。”春花道,今天下午,少郎君忙着齐侍郎的事,贵客的书童本想找少郎君的,被她看到了,她就问了一下,这才得知贵客生病了一事。
主母是周宅里的女主人,府里贵客生病了,少郎君又整日外出忙碌,春花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主母,万一拖成重病就不好了,毕竟那位神秘的贵客是少郎君的好友。
难道慎之和谢家郎君发生矛盾了?萧洛兰说道:“那你明日让府里医师看一下吧,若生病了就好好用药。”
“是。”春花道。
周绪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,对着春花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春花依言退下。
萧洛兰闻到了微苦涩的药味,叹了口气,她虽不怕苦但也不喜欢喝药。
“我让李繁煎的。”周绪将安神汤放在桌上,又拿了一碟蜜饯来。
萧洛兰将谢家郎君生病的事告诉了周宗主一声。
周绪没怎么在意:“既然医者明日去了,就让谢德庸好好在府里养病吧,夫人快些喝,凉了就苦了。”
萧洛兰把安神汤喝下,黛眉微蹙。
周绪用银叉叉了一块蜜饯给夫人吃,等夫人吃完以后,凑上前舔了舔夫人的唇角也尝到了丝丝甜味,馥郁的暖香丝丝缕缕的萦绕在他鼻息处。
“夫人好香。”周绪喃喃道。
床幔被扯下,纱幔飘飘荡荡的落下,似月影婆娑起舞。
帐内烛光昏黄,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