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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许织夏哼着哭腔。
“那你喜欢怎样的?”纪淮周等了会儿,见她咬住唇不开口,他随着动作而喘:“还?不说么??哥哥不是告诉你了,喜欢的要让哥哥知道?。”
许织夏委屈得要命:“……想躺着。”
“好,最后五分钟,”纪淮周似真似假地哄着:“宝宝再坚持一下,我们就去躺着。”
他又提醒:“你看?着点时?间。”
许织夏恍恍地去望表盘,耳边听见他没来由地问:“这曲子里的鼓,多?久撞一次?”
“十秒……”
纪淮周停歇住:“那哥哥也这样好不好?”
许织夏总算能喘口气,等不及细思,过几秒他已身体力行,配乐中重重一声击鼓,紧接着她就成了下一只鼓。
许织夏都感觉自己?要晕过去了。
在三万英尺的高空,反复起?落,比保持同一高度稳定飞行,要刺激千万倍。
“到?了么??”他柔声:“到?了么?宝宝?”
他这语气,问的是时?间,又仿佛不是时?间。
许织夏人几乎和他的领带皮带一样,挂在了把杆上,三魂七魄像是一缕一缕地在离体,她指尖都颤悠了。
盯着表盘里的秒针跳完最后一格。
“到?了,哥哥到?了……”她忙说。
曲子里伴随而来击鼓声,他也使劲击了最后一下鼓,这一次不由分说地击到?了底。
黑金腕表在一声极致的动听中摔落,许织夏的灵魂在剧烈地晃,身子骨像那件纱衣,又轻又软地飘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