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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过得好吗?
我过得一点都不好!
你还是不愿意到我梦里来吗?
你这个坏脾气的女人,真是一点都没有学乖!
费如风勾起了一丝流云般淡淡的微笑――微笑中化做了骨髓里无限的寂廖。
你为什么不来,忍心的?
你明知道,我知道你知道
你这不来于我是致命的一击,
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阳春,
教坚实如矿里的铁的黑暗
压迫我的思想与呼吸,
把我,囚犯似的,交付给
妒与愁苦,生的羞惭
与绝望的惨酷。
这也许是痴。竟许是痴。
我信我却然是痴,但我不能转拨一
支已然定向的舵,
万方的风息,都不容许我忧郁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