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老师好像觉得我老了。”
林暖睁大眼睛,雷达一响,昨天她和老师说的话重新回荡在脑子里,经验告诉她,她老师应该是搞砸了。
“那个,我老师应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江砚看了过来,林暖此刻脑子运转的速度堪比博士答辩的时候:
“我老师应该是觉得您生病了什么都自己扛着,也不依靠他,有些失落,所以可能想多了一些,其实生病病人和家属之间的认知是有盲区的,病人都扛着未必真的会给家属减轻负担,家属的被需要感有的时候也来自于病人的依赖,您明白我说的意思吧?”
江砚好像明白了一些。
当天晚上,沈易换了衣服下来,准备好好再给江砚做做思想工作。
结果一进门就撞到江砚扶着门从卫生间出来,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个小的引流管,不是很影响行动,但是大手术伤身体,寻常起身走路还是会虚喘,他抬眼看到进门的沈易立刻就一只手扶住胸口一只手冲他伸了过去,眼底的惊喜面上的依赖简直就是一个盼望家属来陪小可怜标配:
“你可回来了。”
沈易看到这样的江砚脑子还没来得及想什么脚步已经过去了,接过他的手臂,手揽住了他的腰:
“小刘呢?”
“取外卖了。”
说话间,沈易就感觉身边的人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,整个人像是靠在他怀里一样:
“不舒服?”
“伤口抻到了,有点儿疼还有点儿痒,该换药了,你帮我换吧。”
沈易扶他坐下,一挑眉:
“呦,今天让我看伤口了,之前不是和烈男一样不让我看吗?”
江砚一把扯上胸口的衣服,十分傲娇地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