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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,”恍惚的情思在李云昭脑海中一闪即过,她回神正色道:“我们一起。”
和多阔霍这样的绝顶高手缠斗数百招之后,李云昭气力消耗极大,身法已经不如初时,体内兵神力量也在消退,战力与她正常的巅峰状态相当。
不过无妨。
她掌中紫霄剑划出一道弧光,寒光乍现,映得发眉俱紫,一式“春兰秋菊”,如柳枝拂水,疾点多阔霍手腕“关元穴”、胸部“璇玑穴”、腿肚“环跳穴”,上中下三处大穴均在她剑光笼罩下,剑锋看似轻若无物,实则狠辣凌厉。李茂贞随势而动,连攻数剑,有如长江浪涌,前浪未逝,后浪又来,封住多阔霍退路。兄妹俩双剑合璧,激起一圈无形气浪。
李云昭这套自创的双人剑法,撷取了中原剑意精华,虚实莫测,奇正相生。兄妹俩双剑齐出,亦攻亦守,阴阳开阖,同源异流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李茂贞走的纯是阳刚路数,剑势雄劲异常,使到疾处,如春雷震耳,江河奔流,势不可挡;而李云昭的剑法偏于阴柔,剑光缭绕,忽东忽西,忽聚忽散,舞到急处,如水银泻地,细雨归尘,无孔不入。太极初分,两仪流转,二人一招一式,无不应和天地节律,此消彼长。
但见杖影翻飞,剑气如虹,飞沙走石,天地失声。多阔霍本就被李云昭磨去了不少气力,此刻面对这形影相随、刚柔并济的联剑,难以招架。
在暗处观战的李明达见多阔霍逐渐落入下风,又见兄妹俩心心相印,双剑施展之时,互相维护,时时目光相接,温柔含笑,虽是并战强敌,却流露出情深意切、男欢女悦的旖旎情态,便默默将手掌中扣着的金针收起。
之前陆林轩和姬如雪除掉遥辇弟弟,循声往这边赶,她指点了她们大贺枫的方位,并让她们结束后直接回城。这个武学高度的对决,不是她们能掺和的。
现在一看,她也插不上手哇。
李云昭和李茂贞转至多阔霍两侧,同时使出一招“无色无相”来。两人功力相若,内劲相同,当剑招之出,劲力恰恰相反,阴阳相消,两柄长剑上所生的荡激之力、破空之声,一齐抵消。一道裂帛之声响起,李茂贞那一剑被多阔霍格开,李云昭的紫霄剑在多阔霍胸前衣衫上划了一道口子,她手腕一送,长剑即将在多阔霍身上扎个透明窟窿。
多阔霍疾踢她手腕,李云昭往前一扑,长剑下削,多阔霍变招快极,收腿侧身,一杖又向李茂贞袭去,饶是她变招快极,长袍的下摆已给李云昭的长剑削去了一幅。李云昭探手入怀,再伸手时左掌中多出了一把灰扑扑的匕首。
她单独拆出这把匕首的刃部,让侯卿把它放在尸油上熬制了一日一夜,现在她提在手里心神大震,生灵倒悬、流离失所的惨状仿佛在她眼底闪过,不觉眼中滴泪。
这个世道,收集不及掩埋的尸身,太容易了。
“阿云!”李茂贞看出了她的异样,及时出言唤醒,并挡下了多阔霍朝李云昭伸来的一杖。
李云昭遽然惊醒,割下一截袖口的布料,在匕首上绕了几绕,只露出刃尖,果然胸口烦闷之意大减。
她的猜想未必正确,现在可以验证看看。
多阔霍是萨满教的“神”,创造神的,是千万百姓的虔诚意志,能毁灭神的,是哀鸿遍野的指天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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