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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辞淮的话像是冬天里的寒冰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眼泪好似哭干了,我安静下来,冷笑着望向他。
当初发誓要为我扫清障碍,徒手劈也要给我劈出一条光明大道的顾辞淮。
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说要断了我的路。
曾经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的顾辞淮,现在贬低谩骂的话随口就来。
原来没有掩饰,暴露真迹的他,这么恶心。
见我不说话,似是妥协,顾辞淮的怒气也趋于平静。
他把人送出门外后,便拉着我坐在床边。
却在看见我脖子后的血迹时傻了眼,语气焦急。
“你这什么时候弄的!你怎么不出声啊!”
他慌忙地跑去拿医药箱,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擦药,像是怕弄疼我。
从前无数次粗心落下的伤,都是顾辞淮细心温柔地处理好。
那个扬言要守护我一辈子,不让我受一点伤害的男人,今天却亲自重伤我。
“梨梨,你斗不过她的,不要自寻死路。”
“她家世显贵,分分钟就可以让你滚出京城,你听话一点,好吗?”
顾辞淮神情温柔,说的话却像是在驯养家中的野兽,如何温顺地接受所有欺负。
指尖死死抓着被角,露出骇人的白。
许久,我听见内心那个不甘心的自己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