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8章(第1页)

东方慕妖道:“飞仙谷的人在这里不是一件好事,吃过饭我们立刻启程,务必要比他们先到天启山。”

“行,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离他们远点。”柳清渡点了点头。

经过了两天一夜的行程,他们终于来到了天启山的山脚下,慕妖提前跟他们两个说过,这次进入山谷,丹阳草为第一位,早日找到早日回去。

可是偏偏剧情不会让他们这么畅通无阻,毕竟待会男女主还要过来呢,有男女主的地方怎么能少的了波澜壮阔的危机四伏呢!

趁着夜色,东方慕妖沉稳地说:“进山。”

黑漆漆的山谷空旷而又幽静,月光反射在石壁上透出蓝色的光芒,一束束透着树叶射出光柱,瑰丽而又神秘。

丹阳草适合火属性的修炼,五十年才会长成一株,而根据地图的显示,最近要成熟的那珠就在最高的那座山峰悬崖上。

“进来后小心些,不止有我们盯着这座山,附近可能会被其他门派设下阵法。”慕妖提醒道。

天启山天材地宝众多,同时也伴随着未知的危险,光是外围的树林就聚集了不少的毒蛇,越往里走,就能感受到林中浓郁的瘴气。

“熏得眼睛疼。”柳清渡咳嗽两声,挥剑斩碎了面前的藤蔓,他们身上的火系很重,一般的毒蛇只是在树枝上吐着信子蓄势待发,不敢肆意妄为。

察觉到面前有异动,慕妖立刻拦住他们:“前面有陷阱,小心。”

二人驻足,果然见到不远处的草地十分茂盛,而仔细看就能看出来隐藏在下面的金色大网。

“应该是为了捕捉山中魔兽。”沈雾川道。

解不开这道阵法,就会被设阵的人发现,东方慕妖当机立断说:“你们辅佐我启阵。”

他们心领神会,立刻将所有的功力注入到东方慕妖身上,慕妖站在最中央,法力从手中凝结,波动的能量吹拂着她的发丝。

随着法力一丝丝注入大网,金网上丝线被逐渐抽离,三个人的神色也轻松了许多。

可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。

第8章 她是天下共主

热门小说推荐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锦衣卫厂花基情录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锦衣卫厂花基情录》作者: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,英俊潇洒,武艺高强,官运亨通,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。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,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,就连被他救回、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,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。大好青年段明臣,眼看着竟熬成了大...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

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,极品打造师-公子常-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风起紫罗峡

风起紫罗峡

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,险恶高耸,半山之间,竟然笔直如刀切,光滑无坡,上下有三百丈,向上望去,只如天柱,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,雾气弥漫,偶有晴日,才看见山腰之上,依稀有松林。 此山如此险危,猿猴都难攀爬,众人都说,此乃上天之柱,凡人不可上。久而久之,就成传言,更有文人诗人,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,见此绝景,饮酒作诗,激扬文字,传播四方,以至于“天线峡”的名,全国皆知。 虽然人间以称为“天线峡”,但是,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,这个山峡的名字,叫着“紫罗峡”。...

全球崩坏

全球崩坏

“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,后来孤儿院破产了”“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,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”“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,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,他们就横死车祸”“这二十年,我经历过火车脱轨,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,天然气泄露,瓦斯气爆炸……但我还活着”“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,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”“不过我万万没想到,生活为了杀死我,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——”【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,本游戏由地球发起,玩家为全人类】...

两颗

两颗

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 小城,菜市场,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。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,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,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。 第三喜欢雨。雨像地球阴谋秀。 第二喜欢雾。雾像城市失火。 第一喜欢袁木。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。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,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,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,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。浓绿色。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,少年们时常对望,缄口不言,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——争夺自由,谋定高飞远走。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。 - 既然你是树,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。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,而我偏要向你生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,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,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。 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四起。”——《胡广生》...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

小城之春作者:刘八宝简介:【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】陈藩做了场旧梦。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,衣角滑落,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。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,五内俱焚。“谁弄的?”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,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。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,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。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,冷得像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