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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昭只能按耐住火气松开手,将人拎回屋里,全然将方才那滚吧,这破乞丐谁爱养谁养的念头丢到脑后。
他一手按在少祈单薄的背上,一手托着少祈的屁股,将人抱得很紧,却又卸下点力来,想将人抱暖些,又怕把人按碎。
并非是疼惜,只是此人太过孱弱,裴昭是怕一个不小心又将叶饮溪惹火,给他一顿鞭子吃。
诺大灰暗的房屋里,裴昭连灯都来不及点,他抱着少祈坐在床上,直到少祈的身子回了些暖,才再开口问:“你是想冻死在……”
突然,他的声音截然而止。
裴昭是想到了些什么,迅速抬手捂住少祈的嘴,哪怕沾了一手口水,也不让少祈答了。
昨日是他将少祈的衣物丢出去的。
又脏又碍事,放在他屋里膈应人的很。
少祈的嘴在裴昭手心里张张合合,无论是那张柔软的唇瓣,或是那些从少祈口鼻中呼出微凉的气息,都让裴昭觉得很痒。
他松手,将少祈的口水擦在他衣服上。
少祈的嘴得了空,说:“外头的吃食……”
裴昭说:“不能吃了。”
少祈思索了一会,觉得实在是不该,很小声的反驳裴昭的话:“可以吃。”
裴昭不耐:“你是瞎了没长眼,看不见脏了,在雪地里滚了一圈,你到底要吃什么?沙还是泥?”
少祈低头,不开口。
裴昭道:“为什么突然跑出去。”
少祈想了一会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
裴昭道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