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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夜郎那场雪也蔓延到了大北?
“落染,本宫问你……”
泱肆抓住她的手,“现在是何月?”
落染被她眼神里的急切和慌乱吓到了,一向冷静的人哪曾这般过。
“冬、冬月啊……”
冬月?
不可能,不可能啊。
泱肆的手滑落下来。
她分明死在了六月夏日的夜郎,怎的在大北醒来时却已是冬月了?
落染是头一回见自家殿下露出这般神情,隐隐觉得不安,道:“殿下,您先歇着,奴婢还是让太医过来吧。”
后者却早已陷入了沉思。
落染更担心了,正欲转身出去,泱肆就腾地一下站起来。
鞋履都来不及穿,挑开珠帘往外走。
打磨细致的珍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
落染连忙提着鞋履追出去。
“殿下!”
所幸她并未走远,停在了廊间。
漫天大雪飘落,庭前亦堆满了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