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江念棠沐浴的时间是以往的两倍之久,等她惊觉时水已经彻底凉透,好在此时是夏季,即便是殿外下着雨,屋内的温度也不算低。
她急急起身穿上素白寝衣,捞了一汪水处理掉藏起来的药。
这药是江夫人叫人塞给她的,说是能帮她拴住赵明斐的心。
她要他的心做什么?
江念棠内心毫无波澜地仔细擦干净残留的水渍,推门而出时顺手披了件杏色小菱纹对襟罩衫。
重回寝殿,赵明斐已经在外间躺下,屋内仅剩一盏灯,恰好照亮她走到床榻间的路。
江念棠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缓而轻地放下竹绿色轻纱帐,慢慢躺下。
她的眼睛不由自主转到外间。
赵明斐朝着反方向睡,罗汉塌上只隐约看见一球黑。
清风阵阵,盈满床帏,轻盈的纱帐飘在空中宛如浪潮,扰乱她的视线。
忽然,她起身从床脚拿起一床薄被,轻手轻脚下榻。
江念棠小心翼翼将被衾盖至赵明斐胸口,做完后她站在一旁盯着他看得入神。
赵明斐脱下礼服换了银白色的寝衣,衣襟将喉结以下的部分包裹得十分严实,只露出两寸长的上脖颈,肌肤如瓷如玉。
他双眸紧闭,浓眉似剑,微抿的唇带出几分无情,谁能想到这样冷淡薄情的长相却是个温和仁善的性子。
凭良心说,顾焱长得没有他好看,赵明斐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俊朗。
对比的念头一起,江念棠便惊惶压下,再不敢多看一眼,匆匆落荒而逃。
她转身离开的瞬间,塌上人内侧广袖下紧握的匕首悄然松了松。
赵明斐睁开眼,余光捕捉到一片雪白的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