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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天阶被凤凰血染成赤红,那人皇冠冕滚落云层时,我终于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真相。
三百年前仙魔战场上,正是他操控我的本命剑捅穿了重楼的心脏。
“师姐可知为何轮回十世你都不曾心动?“
萧景珩捂着破碎的丹田狂笑,缚仙索在星火中熔成滚烫的铁水,“我在你每碗孟婆汤里都加了绝情蛊,要的就是你永生永世...啊!“
重楼的玄铁扇削断他舌头时,我颈后魔纹突然滚烫如烙铁。
魔界业火自足底腾起,将他的帝王龙袍烧成灰烬,露出遍布全身的续命咒文,那些蜿蜒的咒痕竟全是用我的凤凰翎羽写成。
“本尊的床榻暖了三百年,倒不知你拿我的尾羽做这等腌臜事。“
重楼从背后将我笼在玄金大氅里,指尖拂过我后颈的魔纹。
他抚着我耳垂低笑,吐出的话却让萧景珩浑身抽搐:“仙门以为剜你仙骨就能炼化灭世凰,却不知...“
凌霄殿突然地动山摇,我望着掌心燃起的幽冥火,终于记起天地初开时,自己原是镇守归墟的浴火凰。
那年仙魔大战并非重楼屠城,而是他替我挡下了天道七十二道诛神雷,我胸口这道疤,从来都是逆鳞的位置。
“重楼你疯了!“
萧景珩在诛仙阵中挣扎嘶吼,“她涅槃成功就会重返归墟,届时六界...呃啊!“
魔尊的噬魂钉贯穿他天灵盖时,我听见自己尾椎骨传来灼痛。
三对燃着凤凰火的骨翼破体而出,将整座九重天照得亮如白昼。
重楼沾血的指尖点在我眉心,三百年来第一次唤我本名:“南栖,该烧干净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