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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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里的空气浓得几乎能挤出汗来，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味、发酵过头的面包酸臭，还有几百号囚犯呼出的热气。金属餐盘撞击的叮当声、粗鲁的笑骂声、椅子在地上拖行的刺耳摩擦声，全都在低矮的水泥天花板下回荡着，像是一锅沸腾的粪汤。菲茨罗伊坐在长条桌的一端，双手托着下巴，金色的鬈发散乱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，碧绿的眼睛半眯着，瞳孔里映出对面那群女兵们油腻的笑脸。她的囚服领口被故意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汗湿的白色胸罩，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杯罩里溢出来。她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叉开着，黑色的内裤紧贴在湿漉漉的裆部，偶尔摩擦几下，就能听见那种黏腻的“咕叽”声。

“又他妈在发什么春，菲茨罗伊？”对面桌子上，女兵队长加夫尼用餐刀戳着盘子里半生不熟的肉块，黑色的短发下，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，“你那双腿夹紧点，再往外敞老子就帮你塞根胡萝卜进去。”

菲茨罗伊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，舌尖在下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，然后才抬起眼皮，懒洋洋地瞟了加夫尼一眼，“哟，队长大人，您要是有胡萝卜的话，我倒是更想塞你嘴里。省得你整天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，见谁咬谁。”

话音刚落，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三秒钟。然后，像是有人突然拔掉了塞子，周围的男犯人们爆发出一阵狂笑，有人甚至用勺子敲着餐盘起哄。加夫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她“啪”的一声将餐刀拍在桌上，整个人猛地站起身，铁椅子“哐当”一声向后倒去。她的制服胸口被汗水浸透，贴出两团硕大的乳房轮廓，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点，像是随时要戳破衣服。

“贱货，你他妈的找死！”加夫尼绕过桌子，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出个洞来。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。

菲茨罗伊却连动都没动。她只是慢吞吞地将双腿并拢，然后故意用脚尖在内裤上摩擦了一下，发出“咕叽”一声湿答答的响声。她的眼睛半眯着，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，“怎么，队长？你不是想塞东西给我吗？来啊，我等着呢。”

加夫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，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爆炸一样。她的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中，五指张开，准备狠狠地扇下去——

“够了。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，像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。加夫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，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。菲茨罗伊的眼睛也终于从加夫尼的胸口移开，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。

桑德斯将军站在两人中间，他的身材肥硕，制服上的扣子都快被撑开了，肚子上的一层层赘肉从衣服缝隙里挤出来，像是融化的奶油。他的脸上永远挂着一丝淫荡的笑容，双下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。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，用粗短的手指把玩着，然后才将目光落在菲茨罗伊身上。

“菲茨罗伊小姐，”他的声音油腻腻的，像是沾了厨房的油污，“监狱里禁止暴力，这个规矩你不是第一次听到了。加夫尼队长虽然脾气暴躁了点，但她也是为了维持秩序。你，作为一个模范囚犯，可不能带头破坏规矩啊。”

菲茨罗伊的眼睛半眯着，嘴角仍然勾着那抹嘲讽的笑容。她的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地划着圈，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。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，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，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暗色的湿痕。

“将军阁下，”她的声音像是蜂蜜里掺了毒药，甜腻腻的，却让人毛骨悚然，“我可没有动手。是加夫尼队长想要‘塞’东西给我。我一个弱女子，哪敢反抗啊？”

桑德斯将军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，他的目光顺着菲茨罗伊的手指，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渐渐扩散的湿痕上。他的鼻翼微微张开，呼吸变得沉重起来，雪茄在手指间停止了转动。

“加夫尼，你先回岗位去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，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。

加夫尼张了张嘴，显然想要反驳，但当她看到将军的眼神时，她突然打了个寒颤。她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。于是，她只能咬着牙，狠狠地瞪了菲茨罗伊一眼，然后转身大步离开，高跟靴的靴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愤怒的“咚咚”声。

食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地恢复了，但菲茨罗伊能感觉到，周围的目光仍然像是一把把钝刀子，在她的皮肤上割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。她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等待着。她知道桑德斯将军不会就这么放过她。这个男人，这个肥胖的、满脸横肉的男人，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