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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无扒拉开厨房门,贴着江宜臻的腿无声安慰他。
“赵承允真有耐心啊。”江宜臻带着覃无到起居室。
覃无卧趴在地毯上,深表赞同。
江宜臻往下一躺,纯白的小狐狸就这样轻飘飘落在德牧的身上。
他喜欢得不行,在柔软的毛中打了个滚,不过他有点没预判好,一下子就从德牧背上滚了下去。
覃无有点担心,侧身过来想看看江宜臻,但是他还没适应狗的爪子,怕贸然上手扒拉伤到江宜臻,于是用鼻子上去顶了顶。
江宜臻瞬间被顶了个跟头,气道:“你干嘛!”
覃无有口难言。
江宜臻把自己被弄乱的毛理好,踱步两回,坐在地毯上,抬起爪子,命令道:“低头。”
覃无不明所以,把狗头低下来。
等到他的头很低的时候,江宜臻抬起右爪,按着覃无的鼻子上方,把他的头踩到地毯上,说:“以后不许随便顶我。”
覃无的下巴贴着地毯,整个身体都匍匐着,只有一双眼睛抬着,看这只威风的小狐狸。
他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江宜臻,有些新奇,不由走神起来。
江宜臻警告似地踩了踩他的鼻子——在覃无看来和撒娇没什么区别,他想笑,但还是正经道:“知道了,不随便顶你,狐狸大王。”
江宜臻满意地点头,巡视一圈,找到覃无最柔软的腹部,把自己团到那里,准备睡一会儿。
覃无的德牧身体要比可乐大好几倍,窝在里面格外暖和。
覃无趴在地毯上,感受着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狐狸,呼吸都轻下来。
他想,原来可乐每天都在经历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