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隧道尽头传来刺骨的风,夹杂着熟悉的驼铃声。王玄策扯开被冰棱勾住的衣襟,露出胸口狰狞的箭伤。伤口处的血珠滴在虎符上,竟顺着纹路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。蒋师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火把照亮冰壁角落:那里蜷缩着一具完整的骸骨,手中紧握着半卷残破的帛书,依稀可见天竺...秘辛...的字样。骸骨身上的衣物虽已腐朽,但仍能看出是大唐使者的服饰,腰间还挂着一枚破损的腰牌,上面刻着鸿胪寺的字样。
冰层崩塌的轰鸣越来越近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伸手去拿帛书。就在指尖触到帛书的刹那,整个冰隧开始急速收缩,寒气如潮水般灌入肺腑。帛书在两人手中展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字迹,记载着天竺某座神秘寺庙的秘密。王玄策将帛书塞进怀里,虎符的温度与帛书的冰冷在怀中交织。他知道,这条用唐军尸骨铺就的生路,不仅是逃生通道,更是先辈们留下的最后谜题——而解开谜题的钥匙,或许就藏在虎符与帛书的秘密之中。在冰隧即将完全封闭的瞬间,他们仿佛看到了先辈们欣慰的目光,那是跨越时空的信任与期待。
第五节 轻装新生
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粒,如千万把钢针般刮过王玄策的脸颊。他蜷缩在狭窄的隧道里,手指早已冻得发紫,麻木地抠着潮湿的石壁,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,瞬间被冻成暗红色的冰晶。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往胸腔里灌进滚烫的铁砂,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几乎丧失的意识。这条在山体中蜿蜒的隧道,潮湿的石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,在昏暗的火把映照下,泛着诡异的幽光。头顶不时有细小的碎石掉落,在寂静的隧道中发出清脆的声响,更添几分紧张与不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丝微弱的光亮从前方缝隙中透进来。王玄策心头一震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浑身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。他加快了攀爬的速度,碎石在他脚下簌簌滚落,扬起阵阵尘土。随着光亮越来越大,刺骨的寒风也顺着洞口灌进来,吹得他浑身发抖,但心中的希望却愈发强烈。
终于,王玄策奋力爬出隧道。吐蕃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如利剑般刺破重重迷雾,直直地刺进他的双眼。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却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丝丝暖意。那是久违的阳光的温度,驱散了他浑身的寒意,也让他恍惚间以为还身处大唐的春日暖阳下。低头望去,他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浸湿的布衣,此刻已结满厚厚的冰碴,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那层层叠叠的冰碴,如同一件特殊的铠甲,沉甸甸地挂在身上。然而,不知为何,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穿着的精钢铁甲都要轻松。没有了金属铠甲的束缚,他的行动变得更加自如,心中也少了那份沉甸甸的负担。
蒋师仁紧跟其后,狼狈地从隧道口钻出来。他双手撑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脸上还沾着些许泥土。稍作休整后,他伸手摸向腰间,却只摸到空荡荡的剑鞘。这才想起,在隧道中与吐蕃伏兵激战之时,自己的长剑不幸折断。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:黑暗的隧道里,火把摇曳,吐蕃士兵如鬼魅般从暗处涌出,弯刀在火光中闪烁着冷芒。蒋师仁挥舞着长剑,与敌人殊死搏斗,剑身与弯刀不断碰撞,火星四溅。最终,在一记猛烈的撞击下,长剑不堪重负,从中间断裂。
蒋师仁心中满是不甘与失落,缓缓摩挲着手中那截断剑。突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雪坡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只见雪坡上,一柄崭新的唐横刀直直地插在雪中,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刀柄上的红缨随风轻轻摇曳。更令人振奋的是,刀旁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,里面装满了箭矢。这些箭矢制作精良,箭头闪着锋利的光芒,箭羽整齐排列,一看就是出自大唐工匠之手。
王玄策顺着蒋师仁的目光望去,心中也涌起一阵悸动。这突如其来的装备补给,来得太过蹊跷,却又仿佛是上天的恩赐。两人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与警惕。他们深知,在这陌生而危险的吐蕃之地,任何意外的出现都可能暗藏杀机。但此时,他们也别无选择,这些装备或许能成为他们继续前行的关键。蒋师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握住横刀的刀柄,轻轻一拔,刀刃出鞘,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。他挥舞了几下,感受着刀的重量与手感,满意地点点头。随后,他弯腰捡起箭矢皮囊,背在身上,整个人顿时又恢复了几分英武之气。
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积雪,形成一道白色的旋风。风中,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梵音,空灵而悠远,仿佛来自天际。王玄策和蒋师仁警惕地握紧武器,四处张望,却不见半个人影。只见那尊一直被他们带在身边的铜佛,在狂风中开始缓缓变化。表面的铜锈纷纷剥落,露出内里金灿灿的本质。紧接着,铜佛开始一点点碎裂,化作细小的金粉,在风中飞舞盘旋。金粉随风飘动,逐渐组成一行闪烁着金光的偈子:“弃甲非畏战,轻装为远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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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玄策怔怔地望着这神奇的一幕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想起了出发时的壮志豪情,想起了一路走来的艰辛与磨难,也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同伴。此次出使天竺,本是为了促进大唐与天竺的友好往来,却不料途中遭遇变故。天竺内乱,新即位的天竺国王对大唐使者态度大变,设下埋伏袭击他们。王玄策带领着为数不多的随从,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。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,许多同伴都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,鲜血染红了草原。而他和蒋师仁,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,才得以突出重围。
此刻,这偈子仿佛是一种启示,让他豁然开朗。是啊,放弃沉重的铠甲,并非是畏惧战斗,而是为了能以更轻盈的姿态,踏上这漫长的远征之路。一路走来,他们背负了太多的仇恨与责任,沉重的铠甲不仅束缚了身体,更束缚了心灵。如今,是时候放下过去,轻装上阵了。蒋师仁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,手中的横刀不自觉地垂了下来。两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,任由寒风拂过脸庞,任由金粉在身边飘散。
待金粉散尽,王玄策抬起头,望向远处的山脊线。在朝阳的照耀下,松赞干布的王旗正在那里迎风舒展。那鲜艳的旗帜,如同一个巨大的目标,在群山之间格外醒目。尽管离逻些城还有很远的距离,前方的道路必定充满艰难险阻,但王玄策的心中却燃起了新的希望。他深知,自己肩负着大唐的尊严与使命,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,都不能退缩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中的缰绳,转身看向同样眼神坚定的蒋师仁。两人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头,便各自翻身上马。马蹄扬起阵阵雪雾,他们向着那面王旗,向着未知的前方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新的征程。身后,隧道的洞口渐渐被风雪掩埋,而他们的身影,也逐渐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,只留下一串深深的马蹄印,见证着这段充满传奇色彩的旅程的继续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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