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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帮你擦碘伏,忍一下。”
她的语气充满无奈。
因为有裤子阻隔,胯部未直接接触到地面,伤口很干净,只需要简单消毒,再贴上纱布即可。
涂婉兮捏着两根蘸过碘伏的棉签,将脑袋靠近枫林的胯部,触上伤口仔细涂抹。
她的力度并不大,可受伤的少女还是下意识嘤咛出声,连大腿肌肉都绷紧了。
没有皮肤保护,暴露的伤口本就敏感,不只是痛觉,就连涂婉兮鼻间呼出的气息,似乎也比平时更烫,更有存在感。
偏偏涂婉兮离她还那么近,就好像她不是在简单地擦药,而是在亲吻、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好想念那股滋味……
叶枫林的思绪逐渐飘散。
她怀念自己顶弄时,涂婉兮口鼻间溢出的呻吟,怀念她调笑自己时的语气,以及顶破她的宫颈,将宫房注满的快感。
飞机杯虽舒服,却无法替代涂婉兮。
涂婉兮听着头顶的嘤咛逐渐变了味,不再是单纯的痛苦,而是带上一丝情欲。
她抬眼,瞥到枫林胯下鼓起一片,因为压缩短裤太过紧身,尚不能完全抬头,只能委屈巴巴地半弯着,被清晰地勾勒着形状。
而肿胀的肉棒根部比并起来的两指还要粗,将裤子顶开一小块,叫嚣着想要释放。
她再抬头,对上了那双动情的桃花眼,眼尾殷红,墨似的眸子润湿发亮,蕴含的欲望呼之欲出。
“涂婉兮……我、我想……”叶枫林的脸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,她唇瓣张合,本就不善言辞的嘴更是磕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,“你说过……第一名可以许愿……我在想……那我现在能不能……呃、就是……用掉一次愿望?”
这话透支了叶枫林所有的勇气,话音刚落,她就像只缩壳乌龟,立刻闭上眼,将唇瓣抿成一条细线,身子也跟着瑟缩起来。
这样大的反应,涂婉兮猜也能猜到枫林要许什么愿,她感到意外,这似乎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开口索取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自己也就没有忍耐的必要了。
可是……
她扫过枫林身上的伤,许多地方还未得到处理与包扎,更别说她才跑完 4500 米,休息并不充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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