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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夜羽寒不禁又有些头疼了,她怕乱会对蓝染动了恻隐之心,毕竟是曾经的爱人,看到他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心里定是会不好受的……
夜羽寒心知肚明,这时候的乱身边最是离不开人,因为她一个人便会胡思乱想,越想就陷的越深,可是她身边又没有能够安慰她的人,平子懒得去管这些事,雏森桃去了更是添乱,且不说她曾经对蓝染的心思乱姐一直知道,就凭夜羽落那个为了她什么都肯做的劲头乱姐看她也不会舒服。
果然……还是要亲自出马吗?
红发的小女孩儿叹了口气,苦大仇深地朝五番队走去。
当她踏进乱的住处时,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乱披散着一头银发,痴痴地望着那一树的白兰。
乱姐是不会哭的……至少她没有见过她的眼泪,但这却是她所见过的,乱最脆弱的模样。
后背绷得笔直,一双异色地眼睛茫然地睁着,整张脸隐埋在幽暗之中,惨白如纸。
夜羽寒在她对面盘腿坐了下来,然而在她低身而坐的刹那,乱微不可察地向后瑟缩了一下。
夜羽寒不禁蹙眉,看着面前少女煞白的小脸儿,心中一丝不忍:“乱姐这是……憎恨妾身了吗?”
乱低着头,不言不语。
夜羽寒便续道,“落大人的性格你也知道,他想做什么事连灵王殿下的命令都可以不听,别说蓝染只是个叛徒是个阶下囚,他便是看妾身不顺眼把妾身也杀了,灵王殿下都不会怎么惩罚他,只因为他还是唯一拿的起神切的人,灵王殿下需要他的力量。”
这句话看似抱怨,其实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夜羽落身上,和她,和灵王,都没有关系。
乱听了她的话,极轻柔缓慢地抬起头望她,目光盈盈,带着薄薄的水色,心存乞怜又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夜羽寒看她那样子,便笑了,像小时候一样将自己的头埋进她怀里,亲切地道,“乱姐不必挂心蓝染,你既然成了灵王后,也就没人再会对他用刑了,即便落大人想,也没有理由,而落大人不再插手,中央四十六室也绝不会重判。”
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,乱复低下头,夜羽寒没有忽略她眼中薄薄的水光,不由柔声道,“看到蓝染今天这副样子,乱姐心里难过是吗?”
乱将下巴抵着她头上,目光黯然垂下,轻声道,“他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