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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细若蚊吟,沈淮年拢了拢眉,实在是没听清,他又稍稍靠近她一点,“嗯?”
时初都快将下巴磕到锁骨上了,她急得跺了跺脚,气恼身后的人是耳聋之辈,心想应该踩他一脚的,可到底没有这样,时初握紧小拳头,咬咬牙,“放开。”
说这些话时,时初全程闭着眼。
她像是溺入深潭中,只能这样绝望地自救。
她压根不敢去看身后的人是谁。
她只想在逃脱压制后拔腿就跑。
救命……
沈淮年这回听清楚了她说的话。
怔了怔,视线微顿,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太好。
“抱歉。”他松开手,表情有点不自然。
明媚的日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。
将“光与影”的故事悄悄讲给石子路听。
石子路延展开来的脉络,被赋予了情人低语时的诗意。
沈淮年才松开一点劲儿,就被时初抓到了“漏洞”,她没听也没注意到那声“抱歉”,只急急忙忙地弯下腰,从沈淮年的臂弯里钻出来。
像只被猫爪子摁住尾巴后受惊的小仓鼠。
瑟瑟缩缩,瑟瑟缩缩。
好不容易,猫爪子抬起来了,她也顾不上回头去看一眼即将将她拆入腹中的是哪只猫。
“仇人”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可以“死里逃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