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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鹦脸上的红晕逐渐减去,他警惕地退两步,弓着背看着白柳:“——你到底是谁?”
为什对他的一切了解,不是的朋友的话……
“我曾经利用过你。”白柳毫不迟疑地直接摊牌了,“所以你不愿意见我。”
白柳平视着杜鹦:“但我并没有强迫过你,你是自愿被我利用的,你的幸运和直觉告诉你,你应该跟着我走,所以你就和我站了一队。”
“现你的直觉呢?”
杜鹦一怔,他缓慢地站直身体——个人说得没错。
他的幸运让他相信白柳,所以一开始他才会那听话。
但为什鹦鹉会让他离开个人?
白柳淡淡地扫了一眼窗的鹦鹉:“你知道你为什选择鹦鹉记录自己的记忆吗?”
杜鹦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。
他现脑子里一片空白,很多候都是靠着一种残余的,幸运带的预感做事。
比如靠近他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,比如相信鹦鹉说的话。
比如,个叫白柳的,他应该跟着他走。
“因为个世界上,你经找不到第二种记录你记忆的方式了。”白柳平静地说,“你身处一个危险的游戏里,但你总能靠自己的幸运存活下,尽管幸运有候会伤害别人。”
“你排斥样的记忆,所以每周清空一次,但就算样,你也不得不继续痛苦地个游戏里存活下去。”
杜鹦情不自禁地发问:“为什?我不能离开个游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