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13章 背叛之刃（第1页）

翌日清晨，斯塔克工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的光芒，像一面巨大的镜子。佩珀穿着干练的白色职业装，手里拿着几份文件，脚步平稳地走进电梯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像要撞碎肋骨，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微笑——作为托尼的首席助理，她早就学会了在紧张时伪装自己。电梯门打开，她避开走廊里的同事，径直走向奥巴代亚的办公室。门没有锁，她轻轻推开门，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扑面而来——奥巴代亚总是喜欢在办公室里抽古巴雪茄，说那是“成功人士的味道”。

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，手指在电脑主机上摸索着，找到USb接口，迅速插入特制的U盘。U盘是托尼昨晚连夜改装的，能自动绕过基础防火墙，屏幕上很快弹出文件搜索界面，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，绿色的进度条一点点爬升。就在进度条走到60%时，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个隐藏在层层目录下的文件夹——名字是乱码，加密等级却是最高的“omega”级。鬼使神差地，她输入了托尼之前给的备用密码，文件夹竟然打开了。

里面只有一段视频。佩珀点开视频，画面瞬间弹出，她的呼吸骤然停止，指尖冰凉，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视频里是恐怖分子的山洞，奥巴代亚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，那张平时总是堆满慈祥笑容的脸，此刻却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。他对着镜头另一端说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：“……我要的是斯塔克消失，明白吗？永久性的。定金已经转到你们的瑞士账户，事成之后，尾款和你们想要的‘杰里科导弹技术’，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
原来……原来那场几乎夺走托尼生命的绑架，那三个月的折磨，那胸口永远无法真正愈合的伤，甚至托尼从山洞里逃出来时的狼狈……一切的始作俑者，竟然是他——那个从小看着托尼长大，托尼一直叫“奥比叔叔”的人。佩珀猛地捂住嘴，才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叫，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让她浑身颤抖，指尖死死攥着桌角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奥巴代亚低沉的笑声，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——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，像催命的鼓点。佩珀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，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了惊人的冷静。她以最快速度拔下U盘，塞进西装的内袋，用手死死按住，然后强制关闭所有窗口，顺手抓起桌上几份关于慈善晚宴的文件，假装正在整理，甚至还故意把一份文件放反，营造出“匆忙整理”的假象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奥巴代亚走了进来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，烟雾缭绕在他周围。他看到佩珀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脸：“波兹小姐？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奥巴代亚先生，”佩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专业，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，她举起手中的文件，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，“有几份关于昨晚慈善晚宴后续捐赠协议的文件需要您紧急签字，刚才去您的秘书办公室没找到您，就先放在您桌上了，想着等您回来再提醒您。”她的演技在这一刻超越了任何奥斯卡影后，每一个微表情都无懈可击——甚至还刻意皱了皱眉，像是在为“擅自进入办公室”而不安。

奥巴代亚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办公桌上扫视了几个来回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几秒钟后，他脸上的疑虑渐渐散去，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放下吧。下次记得提前给我的秘书打个电话，不要直接进来。”

“当然，先生。抱歉打扰了。”佩珀保持着得体的职业微笑，微微颔首，然后步伐平稳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直到走进电梯，按下“1楼”的按钮，背对着摄像头，她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，剧烈地喘息，背后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衬衫，贴在皮肤上，冰凉刺骨。她摸了摸内袋里的U盘，硬硬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——她成功了，证据到手了。

然而，佩珀离开时那比平时稍快的步伐，以及她眼底深处未能完全掩饰的那一丝惊惶，最终还是引起了老狐狸奥巴代亚的怀疑。在她离开后不久，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他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，脸色从阴沉变成铁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很快，他发现了系统日志里那段微小的异常访问记录——时间就在刚才，还有那个被短暂访问过的、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“omega”级文件夹。

“该死的贱人！”奥巴代亚的低吼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他猛地将雪茄按在办公桌上，雪茄头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，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。他知道，事情已经彻底败露，托尼和佩珀肯定已经知道了一切。不能再等了！必须立刻采取行动，在他们把证据交给警方或媒体之前，把托尼彻底解决掉！

他猛地拉开抽屉，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、类似声波发生器的非致命武器——这是他从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实验室里偷偷拿出来的，能发出高频音波，瞬间麻痹人体肌肉，连金属设备都会受到干扰。他抓起武器，塞进西装内袋，抓起车钥匙，快步走向停车场。黑色的跑车引擎轰鸣着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，朝着托尼位于马里布的海边别墅疾驰而去。

托尼的实验室里，蓝色的全息投影在空中闪烁，屏幕上显示着佩珀传来的数据——密密麻麻的武器交易记录，红色的标记点遍布中东和非洲，每一个红点后面都跟着一串伤亡数字。“贾维斯，匹配这些交易地点和近半年的恐怖袭击事件。”托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，手指划过投影，指尖碰到红色的标记点，画面瞬间放大，露出袭击现场的照片，“奥比竟然卖了这么多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先生，检测到奥巴代亚·斯坦尼进入别墅区域，已通过正门权限——他使用了您之前给他的临时授权卡。”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警报的意味，实验室的应急灯开始闪烁红光。

托尼猛地转身，实验室的门已经被推开。奥巴代亚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，眼神里满是阴狠：“托尼，我们得谈谈你破坏我生意的事。”

“生意？”托尼冷笑，暗中对贾维斯下令，“启动防御系统，封锁实验室大门，切断所有外部通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