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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钱通被当众羞辱、灰溜溜撤军之后,襄阳城外的局势并未好转,反而愈发凶险。
钱通的三万宋军并未真正离开。
他们在距离襄阳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扎营,每日派出探马与蒙古大营往来联络。
钱通那张肥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愤与恐惧的复杂神情。
他恨赵志敬入骨,却又怕得不敢再靠近城墙半步。
而拖雷和郭靖,在得知招安计划彻底失败后,彻底放弃了任何取巧的念头。
剩下的,只有最原始、最残酷的——强攻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襄阳城头,再无一日安宁。
蒙古大军改变了战术。
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波波盲目冲锋,而是开始有组织、有节奏地轮番进攻。
白天,攻城槌撞击城门的巨响如同闷雷,云梯如林般搭上城墙。
夜晚,火箭如雨般落入城中,烧毁房屋,点燃粮草。
惨叫声、喊杀声、金铁交鸣声,日夜不息,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战争交响。
而最恶毒的是——拖雷和郭靖逼迫宋军打头阵。
“钱将军,”
拖雷躺在病榻上,脸色苍白,眼神却阴鸷如鹰,“你们大宋不是要‘剿贼’吗?如今贼就在眼前,你们三万精兵,总该出点力吧?”
钱通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强笑道:
“拖雷元帅说笑了,我大宋军队不善攻城,还是蒙古铁骑……”
“不善攻城?”
郭靖冷冷打断他,眼中满是鄙夷,“那你们来做什么?来看热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