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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屹满头大汗,狠狠喘气,勒住李玄麟不断后退,两个人齐齐跌下丹陛,摔在血泊中。
罗九经飞奔下丹陛,一刀荡开偷袭者。
燕屹双手死死箍住李玄麟,两条腿夹住他双腿,紧紧缠绕,没有一丝缝隙,半点不肯放松,用尽全力。
“郡王怎么回事?软绵绵的,舍不得杀我?还是不敢杀我?怕她骂你?”
他已经忘记李玄麟不是郡王,是国公,李玄麟手脚全都动弹不得,燕屹箍紧了他,还不肯罢休,一个翻身,把李玄麟压在血里。
去他娘的洁净!
去他娘的漂亮!
明明心里比谁都阴暗,比谁都凶狠,比谁都无情!
他恶狠狠压住李玄麟:“我是她的家人,是弟弟!我在她的屋子里来去自由!你算什么?算过去!”
“闭嘴!”
李玄麟手垂放在他身侧,手指猛然一动,压向他腰侧京门穴。
肾气聚在京门,力发于此,李玄麟一摁,燕屹当场痛叫出声,手上劲力一松,李玄麟趁机挣脱,两手反抓燕屹,向后一倒,骑坐在燕屹身上,随后一个利落翻身,从燕屹腰间拔出裁纸刀,直插燕屹心口。
他不能再陪燕屹玩。
殿门开启的一瞬,他看到陛下。
皇帝坐在四出头扶手椅上,还活着——常景仲没有杀他!
刀“噗嗤”一声没入燕屹心口,燕屹“呜——”的一声,一口血从口角溢出,李玄麟松开刀柄,单手撑着他的腹部起身。
风驰电掣间,燕屹攥住了李玄麟的手腕。
攥的很紧,几乎成了囚困,脸色一点点苍白,嘴唇也迅速失去颜色,但是手指冰冷,如同铁铸,死死掐进李玄麟皮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