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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谨眼底那点温软尽数褪去,指节也悄然攥紧,终于忍不住对她发了火。
“走走走,你要走去哪儿?”
“这府里到底哪里不如你意?你嫌栖梧院不合心意,我便特意为你安置了这海棠居。”
“你说不愿见我,我便克制自己,不过偶尔过来坐一坐,大多时候,也只敢等你沉沉睡熟,才敢悄悄来看你一眼。”
“这些时日,我事事顺着你的心意,你还要这般闹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顺着我的心意?这些不过全是你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贺兰朵颜不管不顾的朝他喊着:“我从来没有想要什么海棠居,也不稀罕你夜半悄悄来看我。”
“我就是想走,一眼都不愿瞧你。”
贺兰朵颜手中剪刀依旧死死抵在脖颈,那一点血痕触目惊心。
她这话彻底点燃了宇文谨心里积压已久的妒火,他眼底温情尽数消散,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冷笑。
“那你愿意瞧谁?”
“阿澈吗?”
他声音晦暗,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偏执,“你少做白日梦了,雍王府是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你最好别逼我,不然今夜我便过来,也许等你有了孩子,你的心才能真正的安分下来。”
这番话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贺兰朵颜怔住,可看着宇文谨那熟悉的眼神,她太了解他了,她知道,他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“宇文谨,你简直丧心病狂。”
她大吼出声,看着他一步步逼近,而她已经退无可退。
宇文谨望着她脖颈不断渗出的血丝,心口阵阵抽痛,可嫉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