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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渔猛地抓紧他手腕:“别信!他在受制!”
话音未落,那声音又恢复冰冷:“你护不住任何人。枯河村会毁,东海会沉,你身边的人……一个都留不下。”
陈默咬紧牙关,左眼骨纹灼热如焚,识海嗡鸣不止,仿佛有无数细针扎刺。他想斩断一切,想将这声音连同整个深渊彻底封死。但他没有动。他记得阿渔说过的话——真正的玄明子,从来不会求救。
“我不信你是师父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却平稳,“你要是他,就不会躲在这底下说话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。
随即,深渊深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,像是锁链拖地,又似某种存在缓缓移动。黑雾不再外涌,反而向内收缩,裂缝边缘的焦土轻轻震颤,一块石头滚落下去,许久听不见回音。
阿渔站在他身旁,手始终未松。她盯着深渊,耳后鳞鳍微微颤动,感知着地下每一丝异样。陈默伫立不动,右手仍按在剑匣上,铁链垂落身侧,随时可再起骨狱。
风吹来,带着灰烬的气息。
他们就站在枯河村旧址的中央,深渊边缘。脚下是裂开的地脉,头顶是尚未亮透的天。远处山脊上,第一缕阳光正爬上岩石,照不到这里。
陈默低头看了眼胸口。残页贴着心口放着,刚才龙息落下时曾微微发热,此刻又恢复了冰凉。
阿渔轻轻吸了口气,说:“它在等我们下去。”
陈默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他没动。她也没动。
深渊底下,再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