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9章 卖菜谱店家刁难，香满楼男主下厨（第3页）

陈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，他挺直了腰杆（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），目光不闪不避地迎上掌柜的视线，语气笃定：“不错。掌柜的，可否借一步说话？只需耽误您一盏茶的功夫。若您觉得我的话是胡言乱语，我立刻转身就走，绝无怨言。”

掌柜的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最终，或许是真的被“超过醉仙楼”这个巨大的诱惑所打动，或许是真的生意太差死马当活马医，他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。跟我来。”

他领着陈羽穿过大堂，来到了后院一间小小的账房。

“说吧，你有什么办法？”掌柜的直接问道。

陈羽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掌柜的，敢问醉仙楼生意之所以火爆，靠的是什么？是否因其菜式繁多，烹饪精细，且时常能推出一些新花样？”

掌柜的哼了一声：“这不是明摆着的吗？他们本钱厚，请的起好厨子，搜罗得起好食材。”

“那如果，”陈羽缓缓道，“我能提供给掌柜的您几道，醉仙楼绝对没有、甚至整个延昌县都未曾出现过，但制作简单、成本低廉、味道却极佳的新菜式呢？”

掌柜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新菜式？就你？”他的怀疑毫不掩饰。

“口说无凭。”陈羽早已料到对方的态度，“掌柜的，可否借贵酒楼的灶台一用？再给我准备几样最常见的食材：豆腐一块、肉末少许、葱姜蒜、还有豆酱（或面酱）、以及辣椒（如果有的话）、花椒（如果有的话）。我当场做一道菜给您尝尝。若您觉得不值，我分文不取，立刻走人。若您觉得值，我们再谈价钱。”

这个提议很大胆，但也最大限度地消除了掌柜的疑虑——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。

掌柜的沉吟了片刻。一些最普通的食材，灶台也是现成的，浪费不了什么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有点东西呢？

“好！”掌柜的拍板，“我就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来！阿福，带他去后厨！他要什么食材，给他备上！”他对着外面的伙计喊道。

名叫阿福的伙计连忙应声，好奇地领着陈羽走向后厨。

香满楼的后厨比前堂热闹些，但也透着一股暮气。一个老师傅和两个帮工看着被领进来的陈羽，都投来诧异的目光。

陈羽顾不得这些，他挽起袖子（虽然袖子很破），洗了手。他要做的，是经过他简化、符合这个时代调料条件的——麻婆豆腐！

没有郫县豆瓣酱，就用现有的豆酱和辣椒替代；没有精准的调料，就靠经验和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