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第16章（第2页）

“必须彻底净化！”首席牧师沃尔托的声音如同寒冰，“所有接触者，必须进行更深层次的精神审查和记忆抹除！这种‘思想病毒’比纳垢瘟疫更可怕！它腐蚀的是灵魂和认知的根基！”

“但我们甚至无法有效追踪他们！”一位连长 frustration地低吼，“我们的力量打不到他们！就像用锤子砸雾气！”

基里曼沉默地听着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全息投影上云晔那平静的面容，以及那流畅到令人心悸的闪避轨迹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压下了所有的争论：“武力追踪和毁灭，仍是首要目标，但必须改变策略。蒂格瑞斯，继续分析他们的能量模式，寻找规律甚至弱点。技术军士，尝试开发基于现有数据的新型追踪算法和反制武器，或许…需要非致命性的捕获手段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那几位学者和智库馆长，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决定：“同时，成立一个特殊研究小组，代号‘辨道’（Path Discernment）。由蒂格瑞斯领导，包括你们几位学者，以及挑选出的、意志绝对坚定的逻辑学家和哲学家。”

众人愕然。

“原体大人！您的意思是…要继续研究那异端思想？”首席牧师难以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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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研究，是剖析！”基里曼纠正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要战胜一种思想，就必须先理解它，找到其内在的矛盾、弱点、以及与我帝国真理绝对不容之处！我们不能像害怕黑暗的原始人一样，只会闭眼尖叫！我们要用理性的光芒，去照亮它，解剖它，最终证明其谬误与危害！”

这是极其冒险的一步，无异于主动接触瘟疫以研究抗体。但在无法用武力迅速解决问题的情况下，这是基里曼作为一位战略家和哲学家，所能想到的最根本的应对方式。他必须理解对手，无论是其力量，还是其思想。

“小组所有工作必须在绝对隔离、最高权限下进行。所有研究成果，直接向我汇报。任何试图传播或实践该思想的行为，将以最严厉的叛国罪论处！”基里曼的目光扫过众人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蒂格瑞斯深吸一口气，领命：“遵命，原体大人。我会谨慎行事。”他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，作为一名智库，探索未知本就是他的职责，尽管这次未知的领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危险。

会议在一种复杂而紧张的氛围中结束。“辨道”小组的成立，标志着帝国与玉清山门的对抗，正式进入了思想与理念层面的深水区。

与此同时，玉清山门已远遁至数个星区之外，停留在一颗弥漫着紫色电离气体的气态巨行星阴影中，暂作休整。

主殿内，青玄子静坐蒲团之上，周身气息与整个山门的灵脉融为一体，仿佛亘古存在于此。

云晔恭敬地立于下方，汇报情况：“…弟子依祖师法令，于彼辈眼前演示‘柔水之诀’，彼辈攻势虽猛，却未能触及弟子分毫。其后，其舰队停止攻击，弟子便依计退回。”

青玄子微微颔首：“善。汝之所行，已播其疑。刚不可久，柔难以守。彼辈心已乱，其行必踵。”